縣衙辦公室內(nèi)。
神像驟然綻放出萬道金芒。
待光芒漸斂后,傳來君財神略帶困惑的聲音:
“賢弟,此處是?”
路晨當即躬身抱拳:“兄長,此事說來話長,小弟今天求見兄長,是有要事相求?!?
“哦?”君財神輕笑一聲,語氣溫潤如春風:“賢弟何必見外。為兄早先便說過,若有難處,盡管開口便是?!?
“好!”路晨也不客氣,當即將自己來龍虎縣之事,詳詳細細,原原本本告知了一遍兄長。
“原是此事?!本斏窕腥?。
“兄長難道聽說過這件事?”
“不錯,此事為兄略有耳聞。據(jù)說當時水部還派了一位護法神下去,中間調(diào)和?!?
“對,小弟也聽人說起過這事?!?
見君財神知曉內(nèi)情,路晨心下稍安。
“兄長明鑒,那井龍王,小弟已跟k談妥,目前麻煩的是,東海龍王那邊的壓力,話說這四海龍王犯禁疆域,肆意妄為,天庭真就不管管碼?”、
“賢弟有所不知,天庭天規(guī),向來隨因果而動?!?
“因果?”路晨眉頭緊鎖,“那些無辜遭害的江河龍王,莫非也是因果使然?可人家明明好端端的當差,無緣無語被殺,這也叫因果?”
“賢弟莫急,所謂因果,無非四個字:大勢所趨。這四海龍王統(tǒng)御海域,用你們現(xiàn)在的話說,也是一種資源整合,故而天庭也沒有過多干涉?!?
“這豈不還是弱肉強食那一套?”路晨忍不住反問。
“這般理解……倒也沒錯。畢竟你兄長我,如今也面臨同樣的狀況,香火盡數(shù)被那趙公明攫了去,天庭不也照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?!?
君財神聲音略有些冷意。
“如此說來,這天規(guī)倒真靈活的很?!?
“賢弟慎,這天規(guī)可不是你等凡人可以隨意妄議的?”君財神提醒。
路晨點頭,回歸正題:“兄長,那井龍王眼下唯獨擔心東海龍王對k痛下殺手,故而此事,小弟斗膽,想請兄長出面,與那龍王上司――水德星君商量一二,可否?”
水德星君身為水部正神,統(tǒng)管天下水務。
這四海龍王,不過是水部幾個護法神而已。
“你的意思,讓為兄跟水德星君打個招呼,讓k約束東海龍王,莫要插手此事?!?
路晨深吸一口氣,鄭重頷首:“正是!”
既然龍王可以恃強凌弱,那他自然也能借勢壓人。
“好小子!”君財神忽然朗聲大笑,“你這身修為在凡間尚屬微末,竟敢算計到天庭正神頭上,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?!?
路晨面露赧然:“是小弟唐突了?!?
“非也非也!”君財神話鋒陡轉,語氣中滿是贊賞,“為兄反倒欣賞賢弟這份膽魄!年少正當銳意進取,你小小年紀,便敢在這天地棋局中落子,這份膽識與謀略,令為兄甚是欣慰!”
路晨不好意思地撓頭笑道:“兄長過獎了,小弟不過是借了兄長的光?!?
“能借勢本就是本事。試問凡間少年,有幾個能與你比肩?”
君財神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。
路晨聞,也不禁挺直了腰桿。
“賢弟放心,此事為兄應下了,正好那水德星君也欠為兄一個人情,想必k也不好拂了為兄的面子?!?
路晨聞,當即深深抱拳作揖道:“那小弟就代龍虎縣全體百姓,謝過兄長!”
“無妨,這龍虎縣百姓本就無辜,何況已經(jīng)受了三年苦旱,就算懲罰,也差不多了。你且靜候為兄佳音……”
“等一下,兄長!”
路晨趕忙先叫住k。
“還有何事?”
“兄長,實不相瞞,那井龍王謹小慎微,若只是讓東海龍王此次不加阻撓,不保全其后續(xù)安全,我估計那井龍王應該還是不肯出山?!?
“那賢弟的想法是……”
“回兄長,此事小弟也未曾想好,所以想請教兄長的意見?!?
君財神再度一笑:“這有何難,這井龍王無非是怕自己被東海龍王秋后算賬,那本座給k一些保障不就是了?!?
路晨心一緊:“兄長的意思是?”
君財神:“本座正好也缺一尊護法神,若那井龍王愿意,本座便收k為座下護法金龍,平日里仍讓k盤踞龍虎縣,造福百姓,若有差遣,k再來護法即可?!?
路晨一拍雙手:“妙極,妙極!如此說來,這井龍王還真得了天大的造化,能成為兄長座下護法金龍!如此一來,有了您這座靠山,k必定可以昂首抬頭,毫無顧慮得在此地施云布雨!小弟這就替k謝過兄長!”
“不過舉手之勞而已。那為兄去了,你把神像帶上,有消息,為兄自會通過神像提示!”
“是!恭送兄長!”
路晨作揖相送。
待神像上金光散去。
他這才起身,咂了咂嘴笑道:“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!”
旋即,路晨拿起君財神神像,重新回到王忠民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