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_?。?!
剎那間,城主府門口的氣氛驟然攀升至前所未有的烈度。
“臭小子,你真是……找死啊?。。。 ?
自覺被三番兩次挑釁權(quán)威的趙萬兩,這一刻,眉眼間徹底冷冽到了極點。
“滋滋!”
狂暴的雷弧自他周身肆虐開來。
“夠了?。。?!”
磅礴的靈壓瞬間席卷四周。
但見金光一閃,趙九棠早已不復(fù)先前溫文儒雅的模樣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敵視。
“路晨,本座勸你不要太得寸進尺,過剛易折的道理你要是沒聽過,我趙家可以教你!”
“所以,趙家主這是在威脅本座?”
閻羅姿態(tài)下,路晨話音似從九幽傳來,凜冽刺骨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就是威脅你,又怎么樣?!”
趙九棠法力鼓蕩,氣勢全開。
雖然身為趙家名義上的家主,但他的實力也已臻至四品巔峰,雖不及于峰、孫擎蒼那般五品大靈者,但也足以冠絕當(dāng)場。
然而,曾柔和王之洞對此卻毫不在意。
登時冷哼一聲。
二人周身青黑之氣涌現(xiàn)。
曾柔手中多了一柄烏黑鑲有龍紋的匕首,王之洞則握緊了那柄骷髏法杖,眼底寒霜彌漫。
“想打架?二位真以為我們羅……濟世堂是吃素的?”
二人氣機相連,威勢竟反壓趙九棠一頭。
“怎么,你們羅剎教是忘了規(guī)矩?好日子沒過幾天,又想重溫過街老鼠的滋味了?”
趙九棠的耐性顯然已被耗盡,此刻辭間毫不掩飾上位家族的霸勢。
然而路晨聞,臉色驟然轉(zhuǎn)冷:“眾人聽令!”
“屬下在!”羅剎教眾附和。
“聽好了,只要趙家敢先動手,不用顧忌,拿出所有本事,全力以赴!能殺幾個殺幾個,后果我承擔(dān)!”
“是!家主!!”
一聽路晨如此發(fā)話。
這段時間儼然有些手癢的羅剎教眾,紛紛舔了舔舌頭。
雖然趙家護衛(wèi)也是刀口上舔血。
但哪能跟羅剎教相提并論。
一時間,面對這幫嗜血如麻的邪修,不少趙家護衛(wèi)都忍不住后背發(fā)涼,倒吸涼氣,有的甚至冷汗涔涔,下意識倒退半步。
見此情景,趙九棠眼皮狂跳。
但奈何今天帶的人就這么多。
一旦爆發(fā)沖突。
他們趙家還真的未必占上風(fēng)。
更讓他憋屈的是,這小子簡直狂妄得不可理喻,仿佛對新貴與大族之間的鴻溝毫無概念!
碰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愣頭青,他那些慣用的權(quán)謀手段,竟全無用處。
孫幼蓉見事態(tài)至此,也已冷靜下來,收起宣花板斧:“算了,路晨,我們走吧。”
路晨沖她搖頭:“沒事,你先等會。”
旋即再次看向這對叔侄倆。
“路晨,你當(dāng)真要與我趙家魚死網(wǎng)破?!”趙九棠拳心攥緊。
路晨冷哼一聲,瘟皇幡再度應(yīng)念飛出,青瘴之氣彌漫開來,將趙家護衛(wèi)盡數(shù)籠罩。
雖未語,但態(tài)度分明一清二楚。
――便是魚死網(wǎng)破,又何妨?
“趙公子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,你剛才那番話究竟什么意思?”
路晨獰笑道。
此刻稍顯沉默的趙萬兩,同樣付之冷笑:“你真想知道?那你……”
不等他撂下狠話。
――轟?。。?!
――轟?。。?!
城主府門口驟然升起兩道沖天火墻,烈焰翻騰,將所有人圍在其中。
“咳咳。”
只見于峰不知何時已立于府門處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但了解他的人都明白,越是這般平靜,這位城主就越是動了真怒。
“我只給你們?nèi)腌?。若還不罷手……”
――轟?。?!
火墻陡然拔高,烈度暴漲一倍不止,更勝先前!
“那今天,你們所有人都別走了!”
“3!”
眼見于峰已然下了最后通牒。
趙九棠深吸一口氣,猛地拽住趙萬兩:“走!”
說罷,化作遁光疾馳而去。
趙家護衛(wèi)也紛紛退走,姿態(tài)甚至有些狼狽。
路晨撤去閻羅姿態(tài),回頭望了于峰一眼。
卻見對方面無表情,瞥他一眼,便消失在了府門內(nèi)。
“大人,這次對不住了,只能以后跟你解釋了?!?
路晨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。
沒辦法,誰讓趙萬兩自個送上門來。
這么好的機會,不添把火,實在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