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得遭罪嘍。
路晨心念一動,從儲物戒中取出《千魔觀想》。
“之前靈水那家伙,無需神像,也能憑借此物,溝通邪神。只是無法獲得賜福,所以才要找陳天生要《通玄神本》和麒麟刀。等哪一天我破解了此物,那溝通神o可就簡單得多了。”
不過眼下,該受的苦還是躲不掉。
“今日先回酒店,請請示過星君,再作打算。”
路晨徑直趕往草廟村,喚上孫幼蓉與欣瑤二女,駕車返回。
途中,欣瑤忍不住好奇:“路晨,你方才去哪兒了?有什么收貨嗎?”
“暫時還沒什么眉目,先回去再說。”路晨淡然應(yīng)道。
四大天王之事,他自然不會輕易透露。
這事知曉的人越多,因果越重,就越容易橫生枝節(jié)。
一路無,回到酒店。
路晨直接要了個大床房,把自己關(guān)起來,制像通神。
自從實力提升到三品巔峰。
制像的痛苦也比之前減輕了不少,導致路晨制像時間也突飛猛進。
原本需要三個小時。
這次,竟足足縮短到只需兩個小時。
“成了!”
望著眼前瘟皇大帝的簡易神像,路晨拿起毛巾擦去滿頭的汗。
隨即運轉(zhuǎn)淮河龍王――淮瀾定調(diào)神通。
待身體恢復(fù)些許后。
路晨這才取出一炷清香點上。
“……恭請瘟癀昊天大帝!”
呼――
靜室之內(nèi),青瘴之氣憑空涌現(xiàn)。
簡易神像上幽光流轉(zhuǎn),傳來瘟皇大帝清冷之音:“覲見本君,所為何事?”
“星君!”路晨躬身長揖,開門見山:“弟子遇一難題,懇請星君相助!”
“若是凡俗瑣事,自行處置。本君早與你說過。”
“若為凡間之事,弟子絕不敢攪擾星君。但此次不同,事關(guān)天庭神o!”路晨語氣篤定。
“哦?且說來一聽?!蔽粱蚀蟮鬯票还雌鹦┰S興致。
路晨便將草廟村之事,連同與土地公交談所推得的結(jié)論,原原本本陳述一遍。
“星君,事情大致便是如此,非弟子示弱,但弟子區(qū)區(qū)三品,讓我干掉一個六品鬼王,弟子真做不到啊~”
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路晨此刻神情懇切,只差擠出兩滴淚來。
“哼,你這小子,事情尚未查明,便貿(mào)然指認四大天王,豈非武斷?”然而瘟皇大帝卻一聲冷嗤,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。
“這……星君法力通玄,神念一掃,豈不是一清二楚了?”
“小子,別將事情想得這么簡單。姑且不論是否真是四大天王所為,即便坐實,你這般貿(mào)然行事,也做不成事。因為你根本不了解天庭兵馬一部的關(guān)系?!?
“你可別以為之前請君財神出面,借水德星君之勢壓服四海龍王那套行之有效,便想如法炮制,也用在四大天王身上。
本君可以明確告訴你,此法用在兵部決計行不通!”
路晨怔了怔:“星君的意思是……托塔天王極為護短,不會約束屬下?
但弟子所求,并非圖謀異寶,只愿開啟秘境,完成任務(wù)。
弟子承諾,異寶雙手奉上,哪怕這秘境中的天材地寶三七分成也沒問題。
我三也行!星君可再留三成,其他給四大天王又何妨?!?
路晨主動讓利,連星君那份也已考慮周全。
只要任務(wù)達成,白得三成靈材,又何樂不為?
不料瘟皇大帝聽罷,卻輕笑出聲:“小子,世事若皆如你所想這般簡單,倒省心了。莫說本君與兵部交情不深,李天王是否賣這個面子尚且兩說;
即便k肯,若四大天王執(zhí)意要取,李天王也未必會強行阻攔?!?
路晨愕然:“不會吧,上級領(lǐng)導發(fā)話,屬下不從?這四大天王話語權(quán)這么重?不可能吧?再說,這分明……觸犯天規(guī)了吧,否則k們也不會遮蔽天機,以免被天庭發(fā)現(xiàn)?!?
瘟皇大帝聞,笑聲更朗:“小子,便如你所說,此事確實有違天規(guī)。但你敢不敢同本君賭一賭――哪怕此事捅到大天尊駕前,大天尊也不會責罰四大天王,反倒可能支持?!?
“???這……這什么邏輯?我怎么聽不懂啊。”
路晨越聽越覺不對,他怎么感覺這四大天王的權(quán)柄,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高好幾個層次的樣子。
就連違反天規(guī),玉帝還會支持?
這該不會有什么把柄,落在四大天王手里吧?
“跟四大天王并無關(guān)系,是天庭兵部本身,與其余八部有一處大不同。”
瘟皇大帝語聲微沉,解釋道:
“k有自籌軍需之權(quán),故而下界奪寶,并非少見多怪之事。這下,你該明白了吧?!?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