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覺醒來已經(jīng)到了下午,臥室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。
她這一覺醒來已經(jīng)到了下午,臥室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。
這時桌面上的手機一亮,她抬手拿了過來,看了眼時間后,劃到消息頁面。
7:“宮硯承下單找神醫(yī),接不接?”
南初一愣,手動打字,“他生病了?什么病?”
她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?而且生病的人會有這么旺盛的精力?
醒來的那一刻,她感覺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哪怕初夜都沒這么疼。
7:“沒說,但我懷疑他不是生病,你還記不記得一直下單找你的那個宮逸辰?上次下單說他病入膏肓了,結(jié)果我通過衛(wèi)星監(jiān)控看他活蹦亂跳的,明顯是想把你詐出去,宮硯承是他堂弟?!?
南初心底松了口氣,“那就拒了?!?
她剛發(fā)完這條消息,臥室的門就被推開。
對上她的視線,宮硯承一愣,“你醒了?”
南初關(guān)掉手機,揉著自己酸痛的腰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想謀殺?”
她后面都說了不要了,這人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。
她就是對他再縱容,也來了幾分脾氣。
如果不是實在沒力氣了,她鐵定把他打的滿地找牙。
宮硯承拿著藥瓶的手一緊,語氣有些心虛,“抱歉,我沒忍住?!?
她和邵銘修的事給他帶來的巨大沖擊焚燒了他的理智,以至于他當(dāng)時只想著發(fā)泄。
可當(dāng)她昏過去的那一刻,天知道他有多慌亂。
事后看到她滿身觸目驚心的痕跡,心里又涌上一股濃重的懊悔。
他說過不傷她的,可他食了。
南初“哼”了一聲,“過來。”
宮硯承乖乖的走到她身邊,單膝跪上床,“還疼嗎?我給你上藥吧?!?
說著他就要掀她被子。
南初一把按住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“上藥?”
宮硯承見她不停變換的神色,不由得起了揶揄的心思。
他傾身將她圈進懷里,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,“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,沒摸過,還害羞?”
耳邊噴薄的熱意燙的南初心尖發(fā)燙,她下意識就想將人推開,但想到正事,還是生生忍住,伸手搭在了宮硯承的腕脈上。
宮硯承低頭看著她的動作,不解的問道: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南初信口胡謅,“看看你的腎是否還健康,畢竟縱欲傷身?!?
宮硯承低低笑了一聲,“你放心,我的身體好的很,會一直保證你的性福。。。。。。哎呦!”
南初診完脈狠狠擰了他一下,確定他沒事后,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狀似隨意的問道:“叔叔阿姨有什么不舒服的嗎?”
“我爸媽?”宮硯承握住她的手,目光帶著幾分探究,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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