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飛揚網(wǎng)吧。
我晃晃悠悠,與老k一起來到網(wǎng)吧,此時變成了標(biāo)準(zhǔn)的熊貓眼,睡不著,根本睡不著!老k的腳讓我感覺自己躺在一堆臭咸魚中間,而且比臭咸魚都要夸張!
“丁寒,你怎么了?”
陸小北起身走了過來,自然而然的扶住了我的手。
“陸小北!”
我咬牙切齒看著她。
“我怎么了?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。
“我求你了,透支一點工資給我把,我快熬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???”
陸小北咬了咬紅唇:“行吧,你跟我來?!?
于是,跟著陸小北上樓。
她打開了閨房中的抽屜,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,道:“這里面有四千塊錢,我本來打算再給網(wǎng)吧添置兩臺新電腦的,不過既然你急需,就當(dāng)是預(yù)支給你兩個月的工資好了。”
我急忙收下信封,數(shù)了數(shù)錢,有點小感動。
……
晚上在網(wǎng)吧里吃了桶泡面充當(dāng)晚飯,然后趁著還沒上班的時間去了一趟居民區(qū)找房子,一個個打著空房出租的電話,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空房,房東人還不錯,當(dāng)即趕了過來領(lǐng)我看房。
這是一間位于四樓的兩室一廳房,環(huán)境還算是比較干凈,房間一間朝陽,一間背陰。
“朝陽的那一間已經(jīng)租出去了?!?
房東道:“小伙子,你要租的話只能租這間背陰的,付一押一,房租八百塊錢,你一次性給我一千六百塊就行?!?
“能便宜點嗎?”
我皺了皺眉:“給我留點吃飯錢?”
“這個真不能再便宜了?!?
房東道:“你也看到了附近租房的價格都不低,這間向陽的房間租出去的價格是一千每個月,隔壁幾間房子的出租價格也都在一千以上,給你的這間真的已經(jīng)很便宜了?!?
他伸手指了指廚房,道:“你看,廚衛(wèi)什么的都配套上了,而且有熱水洗澡,打掃也比較干凈,雖然外面看起來老舊,但里面可一點都不舊,你要是還想再考慮考慮的話,這房子可是轉(zhuǎn)眼就可能租出去的?!?
“行吧?!?
我點點頭,直接掏錢,與房東簽約的付錢。
至此,在《星淵》中我終于有了自己的租房,不必再睡網(wǎng)吧的椅子了!
……
晚上九點許,來到網(wǎng)吧。
“房子找到了?”陸小北問。
“嗯,找到了?!?
我點點頭:“陸小北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?!?
“你說?!?
“從明天開始,我要求上白班,既然已經(jīng)有了租房,我就沒必要再熬夜了,你跟趙一航說一聲,以后白班歸我,夜班歸他?!?
“明天的白班你連著上?”
“嗯,連著上,上完之后回去睡覺?!?
“也行?!?
陸小北點頭:“我去跟趙一航說一聲?!?
于是,我開始了上白班的日子。
次日八點鐘,接著上班,一直上到下午四點鐘,整個人被班上得欲死欲仙,已經(jīng)有種隨時都可能飛升位列仙班的感覺。
終于熬到下午四點鐘,與櫻子交班成功,然后買了一份盒飯返回住處。
住處靜悄悄,客廳里空無一人,迄今為止不知道另外一位租客是什么情況,于是狼吞虎咽的吃完盒飯,喝了一些涼白開之后便去了一趟超市,花了三百塊錢買了兩床被褥枕頭,外加一應(yīng)洗漱用品,這一刻終于過得像個人了。
夜幕降臨,睡得正熟的時候,忽然外面?zhèn)鱽砹思穆曇?,緊接著有人唱起了歌――
“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吶,到底我該如何表達,她會接受我嗎?”
被吵醒的我心頭直罵娘。
室友的身份差不多確認了,是個男的,會唱歌,而且也是玩家,否則不可能會唱這種我那個世界的歌。
在星淵世界中,許多東西都跟現(xiàn)實世界幾乎一模一樣,例如一些文化、品牌等,但有的東西也不一樣,就例如歌曲,在星淵世界中并沒有我們那個世界的歌,也沒有那些當(dāng)紅的歌手。
用另外一個枕頭捂著耳朵,我強迫自己睡著。
但很快的,外面的歌聲卻越發(fā)的高亢起來,并且充滿了穿透力――
“我一路向北,離開有你的季節(jié),你說你好累,已無法愛上誰~~~”
‘艸!’
我徹底發(fā)毛,終于無法忍受。
翻身而起,直接推門而出。
“???”
坐在沙發(fā)里的男子嚇得猛然一抖,停止了彈吉他的動作,他直愣愣的看著我。
“兄弟,聲音小點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