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黃金波也不是什么拿得起放不下的人?!?
一刀入魂自爆姓名,轉(zhuǎn)身沖著我說道:“逐影兄弟,這件事確實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兄弟挑起來的,你別往心里去,等你有空的時候,我親自擺酒,帶我?guī)讉€兄弟跟你道歉,怎么樣?咱們都是玩家,要在別人的地頭上混飯吃,確實不應(yīng)該起內(nèi)訌?!?
“行?!?
我點點頭:“那我就等著一刀入魂盟主的這頓酒了?!?
“好說!”
于是,溪城排行榜前三的玩家朝著不同方向而去。
至于擺酒道歉的事情……聽聽就好了,千萬不要當真,而且即便是一刀入魂真的擺酒了,我也沒有那個興致去。
……
返回住處。
米洛不在,大概是去酒吧上班了。
雖然已經(jīng)饑腸轆轆,但我還是先洗了個熱水澡,然后從米洛的房間里找出他的一套衣服,把自己的臟衣服給洗了,忙完這一切之后才下了樓,打算去吃一碗熱湯面。
樓下,小賣部前,擺著一臺老式街機,投幣一塊錢就能玩的那種,此時有一個小胖子正在玩拳皇97,看起來是個小學生,玩法有點純熟,八神庵的連招堪稱爐火純青。
我瞥了一眼,一聲嗤笑。
“你笑什么笑,有本事就投幣跟我一決雌雄啊!”那小胖子居然兇巴巴的挑釁。
“懶得教訓(xùn)你?!?
我嘿嘿一笑,自顧自離去,只要不出手,就不會輸。
“丁寒,出門???”
樓下,兩個老頭正在下棋,其中一個是李大爺,另外一個是趙大爺,樓下的小賣部正是李大爺開的,我買過泡面,也熟了。
“嗯,出去吃個飯?!?
他也沒理我,繼續(xù)跟老友下棋,口中嘟囔著:“g,老趙,我剛才這里好像有一個馬,我的馬呢,是不是被你給藏起來了?”
老趙據(jù)理力爭:“老李,你可別冤枉人啊,我是那種人嗎?”
兩人爭吵著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離開小區(qū)。
在街邊點了一大碗燴面,吃飽喝足之后走進了街對面的一家真維斯專賣店,給自己買了一套男裝,因為是打折的,所以包括外套、上衣、褲子、鞋子,一整套也就花了1200+星幣而已。
錢要花在刀刃上,雖然說現(xiàn)在的經(jīng)濟情況略有好轉(zhuǎn),但花在穿衣吃飯上的錢還是要能省則省,有錢的話,花在買軍火上比較合適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早早趕到網(wǎng)吧換班,趙一航已經(jīng)成了熊貓眼,埋怨道:“我尼瑪,這夜班真不是人干的,這一夜夜的熬下去我遲早得提前退休?!?
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忍著吧,都是這樣熬過來的。”
交班結(jié)束后。
陸小北從外面風風火火的回來了,天氣漸冷,她換上了一件灰色呢子大衣,再加上一頭秀發(fā),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,而且她的顏值實在是太完美,以至于任誰都不會將她跟這個破網(wǎng)吧的老板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早餐,拿著?!?
陸小北將雙人份早餐放在了柜臺上,然后說:“昨天干什么去了?一天都沒什么消息?!?
“忙一些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跟哪個小姑娘約會去了?”
“那倒不是?!?
我開始享用早餐,吃完后,陸小北開了一臺機,坐在網(wǎng)吧靠門口的位置玩勁舞團,幾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如蝶翻飛,美不勝收。
她確實長進了,真的打算將網(wǎng)吧生意做好。
我則開始奮筆疾書,繼續(xù)寫我的那本《我的23歲美女老板》。
午后,三章九千字完成,伸了個懶腰,然后校對了一下稿子,不愧是我,文采飛揚!
之后,上傳了一下當天的稿子,然后開始看了眼作品數(shù)據(jù)。
網(wǎng)站開始推流,如今這本書的收藏居然已經(jīng)高達一千人,也就說有上千人看過了這本書,而書評區(qū)也從之前的門可羅雀變得每天都有幾十條新增書評。
當然,有好的書評就有差的書評,這個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然而,其中的一條書評罵得實在是太難聽了。
“這種文筆也好意思寫小說?作者你聽我說,實在沒本事就別瞎寫,你看看人家我吃火龍果的書,人家那才叫文筆,你再看看你寫的是什么垃圾?你不適合在網(wǎng)上混飯吃,還是上班去吧,別在網(wǎng)上誤人子弟了?!?
這條書評讓我有點破防,不就是寫個小說嘛,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?網(wǎng)上的噴子真可怕!
但當我點開這條書評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有個書友id叫“我叫陸小北”的人發(fā)了一條書評回應(yīng)這個人。
“人家能寫就是本事,你除了會噴還會干嘛?有本事你也寫一本,你要是寫得比作者的好,本姑娘給你全訂!”
那個噴子在下面回應(yīng):“嘖嘖,我批評了就得一定會寫嗎?什么邏輯啊,你是作者養(yǎng)的狗吧?還取個女主的名字,我呸!人家書里的陸小北是一個超級大美女,你多半個是個恐龍吧,要不然怎么說丑人多作怪呢!”
……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