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體撤柜?愛馬仕總部來人求簽約
“砰!”
一份厚達幾十頁的《聯(lián)名抗議書》被重重地摔在黃花梨木的辦公桌上,震得咖啡杯里的液面微微晃動。
天悅匯頂層,董事長辦公室。
原本安靜奢華的空間,此刻充滿了噪雜與火藥味。
十幾個人站在辦公桌前,一個個西裝革履,卻掩蓋不住身上的江湖氣和暴發(fā)戶味道。他們是天悅匯里幾家頂級奢侈品店的代理商,還有兩家米其林餐廳的老板。
這些人,以前都是靠著給趙天霸“進貢”才拿到的黃金鋪位。現(xiàn)在趙家倒了,他們慌了,但更想趁著新老板立足未穩(wěn),狠狠咬下一塊肉。
帶頭的是個光頭,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,手腕上戴著一塊滿天星勞力士,臉上橫肉亂顫。
他是“劉一手”,江城最大的皮具代理商,手里握著幾個二線奢侈品牌的代理權,平日里在商場橫著走。
“陸總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劉一手雙手撐在桌子上,身體前傾,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趙家雖然倒了,但生意還得做。我們這些老商戶,可是天悅匯的頂梁柱?,F(xiàn)在外面風風語,說天悅匯要不行了,我們的損失誰來賠?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抗議書,冷笑道:“我們的要求很簡單。第一,免除未來三年的租金,作為對我們品牌形象受損的補償。第二,物業(yè)費降一半。第三,重新簽訂合同,我們要擁有優(yōu)先續(xù)約權?!?
“如果不答應”劉一手環(huán)視了一圈身后的同伙,眾人紛紛挺起胸膛,露出一副“同仇敵愾”的模樣。
“如果不答應,我們今天就集體撤柜!把店里的貨全搬空!明天天悅匯就會變成一座空城!到時候,我看你這個新老板怎么跟全江城交代!”
威脅。
赤裸裸的逼宮。
如果是普通的接盤俠,面對這種陣仗,恐怕早就慌了神。畢竟對于一家高端商場來說,商戶就是命脈。一旦出現(xiàn)大規(guī)模撤柜潮,商場的信譽和現(xiàn)金流會瞬間崩塌。
但陸峰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端起那杯藍山咖啡,輕輕吹了吹熱氣,抿了一口。
苦澀中帶著回甘,味道不錯。
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劉一手等人的氣勢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陸峰的無視,比反駁更讓他們難受。
足足過了一分鐘。
陸峰才緩緩放下咖啡杯,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“磕噠”聲。
他抬起頭,目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,掃過面前這群張牙舞爪的小丑。
“說完了?”
陸峰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股穿透力。
劉一手愣了一下,隨即勃然大怒。這小子什么態(tài)度?裝什么大尾巴狼!
“陸峰!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劉一手猛地拍著桌子,“你以為你搞垮了趙家就無敵了?我告訴你,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!我們這些人,在江城商圈摸爬滾打幾十年,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!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說個不字,我保證,不出三天,天悅匯就會變成爛尾樓!而且我還要去商會告你,讓你在江城寸步難行!”
身后的幾個老板也開始起哄。
“就是!年輕人不要太氣盛!”
“沒有我們撐場子,你這樓就是個空殼子!”
“趕緊簽字!不然我們要你好看!”
陸峰看著這群跳梁小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氣盛?”
陸峰身體后仰,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。
“不氣盛,那還叫年輕人嗎?”
心念一動。
真實之眼,開啟。
剎那間,陸峰的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。整個世界在他眼中瞬間數(shù)據(jù)化。
剎那間,陸峰的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。整個世界在他眼中瞬間數(shù)據(jù)化。
面前這群人的頭頂上,立刻浮現(xiàn)出了一個個紅色的警告框和詳細的數(shù)據(jù)流。
目標:劉強(綽號劉一手)
身份:‘卡丹路’皮具代理商、趙天霸洗錢網(wǎng)絡下線
當前狀態(tài):色厲內(nèi)荏、極度心虛
核心黑料:長期以次充好,在專柜混賣廣州白云皮具城的高仿a貨,涉案金額累計12億;偷逃稅款4000萬;上周剛轉(zhuǎn)移了趙天霸的一筆500萬‘安家費’。
目標:張大炮
身份:某高檔海鮮餐廳老板
核心黑料:使用過期冷凍海鮮冒充空運活鮮,導致多起食物中毒事件被壓下;店內(nèi)暗設賭局。
一條條觸目驚心的黑料,就像是剝光了這群人的衣服,讓他們在陸峰面前無所遁形。
難怪敢這么囂張,原來一個個屁股都不干凈,是怕自己查賬,所以先下手為強?
“免租三年?”
陸峰笑了,笑聲中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,“劉老板,你的算盤打得挺響啊?!?
劉一手被陸峰笑得心里發(fā)毛,硬著頭皮道:“這是行情!也是規(guī)矩!”
“規(guī)矩?”
陸峰猛地站起身。
一股無形的威壓,瞬間從他身上爆發(fā)出來,如同山呼海嘯般壓向眾人。
“在天悅匯,我就是規(guī)矩?!?
陸峰隨手拿起桌上的那份抗議書,看都沒看一眼,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紙張被絞碎的聲音,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本來我還想著,怎么清理掉你們這幫蛀蟲。沒想到,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?!?
陸峰繞過辦公桌,一步步走向劉一手。
“劉強,‘卡丹路’專柜里,百分之七十是廣州白云皮具城的a貨,真假混賣,利潤很高吧?”
劉一手的臉色瞬間變了,瞳孔劇烈收縮:“你你胡說什么!我那是正規(guī)授權”
“還有你?!标懛逯噶酥概赃叺牟蛷d老板,“張大炮,上個月那批過期的澳洲龍蝦,吃壞了三個客人的肚子,你花了五十萬封口費,這事兒趙天霸幫你擺平的,對吧?”
“還有你,李總,你的珠寶店里,鉆石全是莫桑鉆冒充的”
陸峰每點一個人,就報出一項絕密黑料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顆子彈,精準地擊中了他們的死穴。
短短半分鐘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人,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,渾身顫抖,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他怎么知道?!
這些事做得極其隱秘,連趙天霸都不完全清楚,這個陸峰是魔鬼嗎?!
“你你血口噴人!你有證據(jù)嗎?!”劉一手還在做最后的掙扎,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,“我要告你誹謗!”
“證據(jù)?”
陸峰冷笑一聲,按下了桌上的內(nèi)線電話。
“王強,帶法務部和保安部上來?!?
不到半分鐘,辦公室大門被推開。
王強帶著十幾名保安和律師沖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。
“老板!”王強恭敬地鞠躬。
“把這些人的違約證據(jù)都發(fā)給他們看看?!标懛宓?,“另外,通知工商、稅務和經(jīng)偵支隊,就說我要實名舉報?!?
“是!”
王強將手中的文件甩在劉一手等人的臉上。那是系統(tǒng)剛才自動生成并打印出來的詳細證據(jù)鏈,連轉(zhuǎn)賬記錄和進貨單都一清二楚!
看著手里的鐵證,劉一手徹底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