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遺恨!兩千年前的真相與地下
“轟隆隆——”
沉寂了兩千年的青銅巨門,在定秦劍的鋒芒下轟然洞開。
沒有想象中的金銀財寶,也沒有長明燈的溫暖光輝。
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風,混合著水銀的刺鼻味道,像積壓了數(shù)個世紀的洪水,劈頭蓋臉地撞了出來。
陸峰站在門口,手中的定秦劍發(fā)出悲鳴般的顫抖。
眼前,是一個被掏空的地底世界。
頭頂是倒懸的鐘乳石,像無數(shù)把利劍懸在頭頂。腳下是一條奔騰的水銀大河,在黑暗中泛著死寂的銀光。
而在那水銀河畔,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個個黑色的方陣。
兵馬俑。
成千上萬,一眼望不到頭。
但它們不是陶土燒制的死物。
借著定秦劍微弱的金光,陸峰看清了。
這些“俑”,通體漆黑如鐵,皮膚呈現(xiàn)出金屬般的冷硬質(zhì)感。關(guān)節(jié)處長滿了紫色的尸毛,隨著陰風微微擺動。
最恐怖的是它們的眼睛。
原本空洞的眼眶里,兩團幽綠色的鬼火正在靜靜燃燒。
那是被禁錮了兩千年的戰(zhàn)魂,也是被折磨了無數(shù)個日夜的怨靈。
“這就是大秦的銳士?”
陸峰喉嚨發(fā)干,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這哪里是軍隊,這分明是一支地獄尸兵!
“桀桀桀”
一陣夜梟般刺耳的笑聲,突兀地在空曠的溶洞上方回蕩。
“年輕人,歡迎來到‘尸神國度’。”
陸峰猛地抬頭。
在溶洞最高處,一座由無數(shù)白骨堆砌而成的高臺上,站著一個身穿陰陽道袍的老者。
老者瘦骨嶙峋,眼窩深陷,手里抓著一面漆黑的“招魂幡”,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峰,像是在看一只闖入獅籠的小白兔。
昆侖虛,尸神宗長老,鬼谷子(代號)。
“陸家的小崽子,不得不說,你命真硬?!?
鬼谷子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黑幡,帶起一陣陰風,“連血神宗那個廢物都沒能弄死你,還讓你找到了這里?!?
陸峰沒有理會他的嘲諷,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些一動不動的尸兵。
“你對他們做了什么?”
聲音沙啞,壓抑著即將爆發(fā)的火山。
“做什么?當然是廢物利用啊?!?
鬼谷子得意地大笑,手指輕彈,一張畫滿詭異符文的黃色符紙憑空燃燒,“你以為這些是什么?國寶?文物?”
“錯!”
“這是始皇帝留下的最強兵器!是不死不滅的殺戮機器!”
“可惜啊,嬴政那老鬼死得早,沒福氣享受。不過沒關(guān)系,貧道幫他練成了?!?
鬼谷子猛地一揮招魂幡,厲喝一聲:“起!”
“轟?。 ?
下方死寂的方陣瞬間沸騰。
三千名站在最前排的尸兵,齊刷刷地轉(zhuǎn)過頭。
六千團幽綠的鬼火,同時鎖定了門口的陸峰。
“吼————?。 ?
整齊劃一的怒吼聲,如同磨砂般刺耳,震得溶洞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整齊劃一的怒吼聲,如同磨砂般刺耳,震得溶洞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那不是人類的聲音,是野獸的咆哮。
“殺了他!”鬼谷子手指一點陸峰。
“咚!咚!咚!”
大地顫抖。
三千尸兵邁著沉重的步伐,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,舉起手中銹跡斑斑卻依然鋒利的長戈,向著陸峰發(fā)起了沖鋒。
殺氣凝結(jié)成實質(zhì),讓空氣都變得粘稠。
“該死!”
陸峰暗罵一聲,身形不退反進。
他不能退。
身后就是出口,一旦讓這群尸兵沖出去,整個京城都會變成修羅場。
“鐺!”
第一柄長戈刺來。
陸峰側(cè)身避開,定秦劍橫掃,劍身拍在尸兵的胸甲上。
“砰!”
火星四濺。
足以斬斷鋼鐵的一擊,竟然只在尸兵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白印。
反倒是陸峰的手臂被震得發(fā)麻。
“好硬!”
陸峰心中一驚。這肉身強度,堪比極品法器!
還沒等他喘口氣,又是十幾把長戈從四面八方刺來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“滾開!”
陸峰怒吼,左手化作龍爪,抓住兩根長戈,猛地用力一甩。
兩名尸兵被他甩飛出去,重重砸在巖壁上。
“咔嚓!”
尸兵的手臂斷裂,露出里面黑色的骨骼和干枯的肌肉。
但下一秒,詭異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斷裂的傷口處涌出大量的黑氣,斷臂竟然自動接回,僅僅兩秒鐘,那名尸兵就若無其事地爬了起來,再次加入沖鋒。
不死之身!
“哈哈哈!沒用的!”
高臺上的鬼谷子笑得前仰后合,“他們沒有痛覺,沒有恐懼,除非你把他們碾成灰,否則他們會一直殺下去,直到把你撕成碎片!”
陸峰咬著牙,身上已經(jīng)被劃出了數(shù)道血口。
他不是打不過。
如果動用黑龍魔焰,他完全可以燒光這群尸兵。
但
那是他的老祖宗??!
那是兩千年前,為了守護華夏,追隨始皇帝征戰(zhàn)六國的英魂!
他怎么下得去手?
“憋屈嗎?憤怒嗎?”
鬼谷子似乎看穿了陸峰的心思,眼中的戲謔更濃,“這就是所謂的‘荒古圣體’?連對自己祖宗下手都不敢,你也配稱皇?”
“既然你不忍心,那貧道就發(fā)發(fā)慈悲,讓你死個明白?!?
鬼谷子突然停止了搖幡,尸兵們的動作也隨之一頓。
他指著溶洞的最深處,那個被黑暗籠罩的角落。
“陸峰,你真以為秦始皇是病死沙丘的?”
“你真以為這些兵馬俑,僅僅是用來陪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