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符生效?這只是開始!
君悅酒店頂層的走廊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,吸音效果極佳。
陸峰離開的背影瀟灑決絕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張昊盯著那個背影,眼中的紅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。羞辱!這是赤裸裸的羞辱!一個被他踩在腳底下的螻蟻,竟然敢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?還敢給他發(fā)五萬塊錢的“賞錢”?
“陸峰!你他媽給我站?。 ?
張昊怒吼一聲,猛地起身,抬腳就要追上去。他要揪住陸峰的衣領(lǐng),把那張裝逼的臉打爛,問問他到底哪來的底氣!
然而,就在他右腳發(fā)力蹬地的瞬間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。
那雙號稱意大利手工定制、價值一萬八的皮鞋鞋跟,竟然毫無征兆地——斷了。
失去平衡的瞬間,張昊的瞳孔劇烈收縮。慣性帶著他的上半身猛烈前沖,而腳下卻像是踩在了一塊香蕉皮上,整個人以一種極為滑稽且狼狽的姿勢,向前撲倒。
前方,是堅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。
“砰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張昊的臉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砸在了地板上。
“啊——?。?!”
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咖啡廳。張昊捂著嘴在地上痛苦地翻滾,鮮血順著指縫瘋狂涌出。兩顆帶血的門牙,孤零零地躺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,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阿昊!”
一旁的李靜嚇得魂飛魄散,尖叫著撲過去想要扶起他。
可她忘了自己腳上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。
慌亂中,細(xì)長的鞋跟精準(zhǔn)地踩住了張昊昂貴的西裝衣角。
“刺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聲音伴隨著李靜的驚呼。
她重心不穩(wěn),整個人像是失控的保齡球,重重地砸在剛要爬起來的張昊身上。
“噗!”
張昊被這一記“泰山壓頂”砸得差點背過氣去,剛止住一點的鼻血再次噴涌而出。
咖啡廳里的客人和服務(wù)員都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,紛紛圍了過來。
“天哪,這人怎么回事?”
“走路都能摔成這樣?喝多了吧?”
“你看那女的,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。”
周圍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,像是一根根毒刺,狠狠扎進(jìn)張昊的耳朵里。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丟臉過!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尷尬。
張昊顫抖著手,從口袋里摸出手機。屏幕上跳動著“父親”兩個字。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帶著哭腔接通電話:“爸我被人欺負(fù)了,你要給我做主啊”
“做主?老子現(xiàn)在想給你做個墳!”
電話那頭,傳來張大山暴怒的咆哮聲,聲音大到連旁邊的李靜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個混賬東西!到底在外面得罪了哪路神仙?!”
“就在剛才!一分鐘前!公司法務(wù)部收到緊急通知,咱們集團(tuán)5的原始股,被一家海外離岸公司強制收購了!對方指名道姓,說這只是給你的一點‘教訓(xùn)’!”
“那可是5的股份??!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?!那是咱們家的命根子!”
轟!
張昊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顧不上嘴里的劇痛,他猛地推開身上的李靜,抓起手機,點開微信。
那個只有三個人的群聊“了斷”。
那個紅彤彤的、無人領(lǐng)取的五萬塊紅包,依舊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而在紅包上方,陸峰那句平淡的話,此刻卻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回蕩:
“只是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張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有我一份了?!?
“只是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張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有我一份了?!?
不是玩笑。
不是裝逼。
是真的。
那個曾經(jīng)被他隨意踐踏的窮光蛋陸峰,真的在一瞬間,奪走了他家5的股份!
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順著張昊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。他看著手機,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那是對未知的恐懼。
更是對力量的敬畏。
此時,江城的環(huán)城高架上。
陸峰坐在出租車后排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,心情格外舒暢。
腦海中,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如同悅耳的樂章。
叮!檢測到目標(biāo)‘張昊’遭遇血光之災(zāi),氣運持續(xù)流失中。
叮!檢測到目標(biāo)‘張昊’產(chǎn)生極度恐懼情緒,宿主威懾力提升。
當(dāng)前buff:出法隨(初級),剩余時間:6天23小時。
陸峰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覺嗎?
不需要歇斯底里的爭吵,不需要大動干戈的斗毆。只需要動動手指,就能讓曾經(jīng)高高在上的人,跌落塵埃。
“帥哥,到了?!?
出租車停在了城中村狹窄的巷子口。
陸峰付了錢,下車。
雖然卡里有一百多萬,還成了張氏集團(tuán)的股東,但他今晚還得回這里住。畢竟,搬家也不是一瞬間的事。
更何況,這棟樓現(xiàn)在姓陸了。
剛走進(jìn)樓道,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便撲面而來。
陸峰皺了皺眉。
只見二樓的樓道口,堆滿了各種外賣盒子、空酒瓶和生活垃圾,幾乎堵住了半個過道。湯湯水水流了一地,散發(fā)著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而在正對著樓道口的202房間,大門敞開著。
里面煙霧繚繞,嘈雜的劃拳聲、大笑聲震耳欲聾。
“五魁首??!六六六??!”
“喝!誰不喝誰孫子!”
陸峰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202的租戶叫王強,是個混不吝的無賴,仗著自己長得壯,平日里沒少欺負(fù)鄰居。之前陸峰剛搬來時,王強就嘲諷過他是個“窮打工的”,還經(jīng)常故意把垃圾堆在陸峰門口。
以前為了省點房租,陸峰忍了。
但現(xiàn)在?
陸峰邁步上樓,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走到202門口,抬手,在敞開的鐵門上敲了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?!?
聲音不大,但極具穿透力。
屋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。
幾個光著膀子、滿身紋身的男人轉(zhuǎn)過頭來,一臉不爽地看向門口。
坐在正中間的,正是滿臉橫肉的王強。
他喝得滿臉通紅,手里還抓著一只雞腿,斜著眼打量了一下陸峰,隨即嗤笑一聲。
“喲,這不是住樓上的那個那個誰嗎?陸總?”
王強故意拖長了尾音,引得屋里幾個人一陣哄笑。
“怎么著?陸總這是下班了?還是被裁員了回來哭鼻子?。俊?
王強把雞骨頭往地上一吐,正好落在陸峰腳邊。
“大晚上的敲什么敲?沒看見老子正開心嗎?滾遠(yuǎn)點!”
陸峰沒有看地上的骨頭,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強,語氣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