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個人一起進電梯,并沒多想。
回到家后,喝著熱氣騰騰的粥,忽然想到了陸知白熬的粥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老是想他。
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,她又打開了昨晚車里的那段錄音。
“唔……”
“好熱,親親。”
不知道是粥太熱,還是錄音里她像貓咪嚶嚀的聲音太過惹火。
她的身體就像放在了蒸籠里的饅頭。
熱乎乎的。
昨晚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出現在腦海。
她吻他了。
吻了很久……
“陸知白,我要……”
這個聲音突然出現,讓她的心猛的咯噔一下。
她怎么會叫陸知白的名字?
是因為藥性的作用出現了幻覺嗎?
她真的中了陸知白的毒了。
夢里,幻覺里居然都是他。
她完了!
……
殷如愿和司南下樓,又一起上了頂樓。
陸知白喝了半碗粥,就坐在了書房辦公桌上了。
公關,法務,安保三方聯(lián)合會議就等殷如愿了。
他也看了今早的輿論風向。
霍家公關很猛。
一連放出了很多經過處理過的照片,視頻,抹黑攻擊姜云箏。
把她打造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。
這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。
雖然早有準備,但陸知白還是鮮少的動怒了。
書房氣壓極低,仿佛有幾千斤重的烏云壓在房頂。
“我只給你們二十四小時,我要讓輿論反轉,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罵姜云箏?!?
“我們原定計劃是四十八小時,陸先生。”
沈君澤極力爭取。
原定計劃是讓火燒旺點再行動。
這還沒燒呢,就要滅火。
雙方互咬,這是公關的下下策。
“我手里有段新的錄音?!?
殷如愿播放了新的錄音。
陸知白才知道昨晚他過去之前,姜云箏都經歷了什么?
他是怎么都沒想到霍家一家人從上到下已經壞成了這樣。
“有了這段錄音,足以讓輿論反轉。我也同意沈總的公關策略?!?
兩票對一票。
陸知白轉頭看司南。
司南是安保總監(jiān),他不懂什么輿論戰(zhàn)。
他只知道他看不得陸知白這樣辛苦,默默舉手同意。
“先生,你高燒四十度,還要為姜小姐著急,謀劃洗白,她卻明知道你生病,都不來看你,這一點都公平?!?
司南不服氣的抱怨著。
如果說要他看著陸知白為了一個女人變得不愛惜自己,那他寧可他變回從前那個冷漠無情,殺伐決絕的陸魔頭。
“司南,你誤會了。云箏不是沒良心的人,相反她現在和陸先生保持距離就是不想連累他?!?
殷如愿急忙解釋。
“是不想連累,還是覺得自己有了更好的選擇?陸知白,看來你要輸了,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?!?
沈君澤漫不經心,信心十足提醒著陸知白他們的賭約。
“沒錯,我看姜小姐就是故意疏遠,想搭上狐貍先生?!?
司南秒懂沈君澤的外之意,對姜云箏的成見更深了。
“可狐貍先生不就是陸先生嗎?”
殷如愿替姜云箏忿忿不平。
明明是他們用雙重身份試探人性。
又嫌棄云箏嫌貧愛富。
“就算云箏選擇狐貍先生,那又有什么不妥?她和陸先生只是朋友,不是嗎?她想選擇更優(yōu)秀的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殷如愿的話,讓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