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箏箏,你不是新人了,你可是六歲就登上過國家電臺大型晚會的人,現(xiàn)在這些都是小場面。放寬心,程意都驗證過了,那絕對就是好。你想想,程意這么多年公開承認過誰的音樂比他的好?你是獨一個,我感覺你馬上就要爆火了。”
“我只想大家關(guān)注音樂本身?!?
姜云箏不在乎自己火不火,甚至很擔心大家過多關(guān)注她的私生活。
“我知道,你怕傷害家人,但是進了這個圈子就要承受這些,你要有顆大心臟?!?
殷如雪就開始給她分享面對網(wǎng)絡(luò)惡評的方法,以及怎么調(diào)整平衡心態(tài)。
下一秒,殷如雪的手機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,殷如雪不打算接的,但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。
“你好,我是程意先生的經(jīng)紀人,我姓蘇。聽說您是姜云箏小姐的閨蜜,不知道您能否給我她的聯(lián)系方式,程意先生希望能有機會跟她合作一首新歌?!?
“程意?最紅的那個女歌手程意?”
“沒錯?!?
殷如雪激動的馬上開了免提,讓姜云箏也聽見。
“蘇小姐你好,我是可以給你閨蜜的聯(lián)系方式,但是她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,現(xiàn)在人在醫(yī)院?!?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們可以等……”
蘇小姐那邊客氣的說著,還沒等殷如雪再說什么,那邊又傳來另一個聲音。
“等什么等,問一下哪家醫(yī)院,我們現(xiàn)在馬上過去?!?
說這話的是程意。
她是圈內(nèi)的大前輩,實力派,做事向來雷厲風行。
“殷小姐,你也聽見了,我們意姐她要過去探望,不知道放不方便?”
殷如雪抬頭看姜云箏。
這么多年被霍聿川圈養(yǎng)在家里,社交范圍基本為零。
她有點擔心她會不適應。
“方便?!?
姜云箏點頭答應了。
一個前輩愿意來探望她一個新人,她有什么理由推脫?
既然決定復出,那就不該再扭扭捏捏的了。
師兄說得對,她的人生不止是母親。
更不止是別人的妻子,愛人。
她首先得是她自己。
……
醫(yī)院洗手間。
一個正在掃廁所的清潔工阿姨,聽到了洗手間里有人放著姜云箏的新曲。
“這首曲子是真好聽,難怪程意會親自下場推薦,要是再配上程意的填詞,出新歌,絕對又是一首爆火的神曲?!?
“聽說這個姜云箏六歲就登上春晚舞臺演奏了,是個民樂小天才,不僅會古箏,還會琵琶,二胡,古琴……可惜是個戀愛腦,放棄了大好前程嫁入豪門,隱婚六年,還守了六年活寡。最后實在忍不了老公和自己的養(yǎng)妹天天勾搭在一起,離婚了。后面還被養(yǎng)妹各種誣陷,設(shè)局,差點就死在看守所了……”
“所以說,女人千萬不能戀愛腦,男人可以沒有,但事業(yè)一定不能丟。”
“沒錯,女人就是要自立自強。”
兩個女醫(yī)生一邊洗手,一邊八卦著。
還都拿著手機留下了暖心的評論。
拖地的清潔工阿姨,突然一腳踢翻了水桶,一桶水地上弄濕她們的鞋子。
“阿姨,你怎么弄的呀,鞋子都弄濕了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賠你們錢。”
清潔工一邊說著,一邊從口袋里掏錢。
兩個女醫(yī)生沒注意,她掏出來的百元大鈔里藏著一個細小的針頭。
“這兒有幾百塊錢,不知道夠不夠,我就這么多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