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了攤手，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。

史密斯和沈壁這兩只老狐貍，來之前早已通過氣。

他們都接到了來自母國“有關(guān)方面”的招呼——

暗示他們在這個關(guān)鍵時刻，不僅不能給寧氏提供新的資金支持，甚至要抽回部分貸款。

楚紅玉安靜地坐在一旁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話語中的敷衍和推脫。

她不由得有些替寧秉宇捏把汗，這兩只老狐貍，果然不好對付。

寧家在港府根基深厚，實力強橫，與兩家銀行的合作也由來已久。

他們也不敢輕易撕破臉。

萬一寧家挺過去了呢？

所以，他們的策略很明確：打太極，找借口，拖延，推諉。

既不得罪“上面”，也不徹底惹毛寧秉宇。

然而，寧秉宇的臉上卻絲毫不見焦躁或失望。

他甚至還笑了笑，對匯豐大班沈壁慢條斯理地道：“說起風(fēng)險控制，伯父，1978年，匯豐銀行似乎在風(fēng)險評估上......有過一些比較靈活的處理方式？”

楚紅玉隨即從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輕輕放在轉(zhuǎn)盤上，推到匯豐大班沈壁的面前。

文件不厚，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紙。

沈壁疑惑地拿起文件，翻開第一頁，只看了一眼，臉色驟然變得蒼白！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