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病床前,秦陸已經(jīng)喂好秦珩。
這會兒才六七點鐘,病房里只有一個男護工和秦陸,還有一早就跑過來的妍。
林檸太疲憊了,昨晚回家了,秦野和鹿寧也回去了。
陸妍對秦陸說:“叔叔,您和妍還有護工叔叔去吃早餐吧,我陪阿珩說會兒話?!?
這些日子,她每天都來醫(yī)院陪秦珩說話,大家習(xí)以為常。
秦陸應(yīng)著,帶妍和護工去外面房間吃早餐。
妍空腹跑過來了,這會兒肚子已經(jīng)餓了。
秦陸給她盛了碗燕窩羹,又遞給她一塊點心。
平時林檸在,妍絕不會多待,今天林檸不在,她便接過秦陸遞過來的點心,默默吃起來。
相比林檸,秦陸沒那么咄咄逼人。
秦陸道:“你阿姨性子比較急,說話有點沖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阿珩變成這樣,她太難過,情緒不太好?!?
妍點點頭。
秦陸又說:“以后有什么事,盡管找叔叔?!?
妍又點一下頭。
隨即意識到什么,她急忙搖頭。
秦陸忽然理解秦珩為什么總愛找她玩了。
真是個小木頭。
偏偏這木頭生得漂亮,和活潑熱情話嘮的秦珩,是極端對立的兩種性格。
人要么會被性格相似的人吸引,要么會被性格極端反差的人吸引。
秦珩是后者。
陸妍在秦珩病床前的椅子上,坐下,聲音溫柔對他說:“阿珩,你快點醒過來吧,大家都很擔(dān)心你,我也很擔(dān)心。”
她回眸,見秦陸正同妍說話。
護工也在埋頭吃飯。
她將割破的手指從兜中拿出,遞到秦珩嘴邊,一手撥開他的嘴,一手用力擠壓自己的指腹。
鮮血滲進秦珩的嘴里。
她的手很疼。
可是這一切都值得。
她想,妍可以喂秦珩血,她也可以,她不比那個小孤兒差,她不能輸。
雖然不懂玄學(xué),但是她知道,秦珩喝妍的血,醒來肯定會和妍親近。
這應(yīng)該是顧近舟和沈天予的意思。
他們都幫妍。
卻不幫她。
明明她和他們是親戚。
明明她和他們是親戚。
沒聽到陸妍說話,秦陸回眸看了眼陸妍。
陸妍恰好也回頭看他。
她心虛,本能地慌了一下。
那一下,引起秦陸的注意。
秦陸站起來,朝病床前走去,問:“怎么了?”
陸妍連忙將手收回來,去扯床頭柜的紙巾,擦秦珩的嘴。
得不到回答,秦陸起疑,疾步走過來。
他一把抓住陸妍的手,奪過紙巾。
看到上面赫然一抹鮮紅的血。
秦陸蹙眉,“哪來的血?”
事到如今,陸妍沒法隱瞞,只得說:“妍的指尖血能救阿珩,我想我的血也能。”
秦陸面色瞬間大變!
他迅速去掰秦珩的嘴,血已入喉。
他急忙沖護工喊道:“水!快拿水來!”
護工和妍快速接了水跑過來。
二人扶秦珩坐起來。
秦陸往秦珩嘴里倒水,給他漱口。
陸妍詫異,“阿陸叔叔,您為什么這么做?”
秦陸厲聲道:“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?你這樣會害死阿珩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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