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?!?
“至于是不是,問問他不就知道了?”
寧軟沒有再看那侍者一眼。
身形一晃,便直接從雅間的窗口一躍而下。
動作干脆利落,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客……客人!”
侍者臉色驟變,急忙沖到窗邊,卻只看到一道殘影已輕飄飄地落入后巷。
他心頭狂跳,手忙腳亂地摸出一枚傳音玉符:“管事!不好了!天字一號房的貴客……她,她似乎要插手風(fēng)貍族那個老家伙的事?!?
……
醉仙坊的后巷,潮濕而陰暗,與前堂的金碧輝煌判若兩界。
幾名身著醉仙坊侍者服飾的修士正要將那名瘦小的風(fēng)貍族老者強(qiáng)行捆綁時,一道身影便毫無征兆地落在他們面前。
“你們在讓什么?”
一襲青衫的少女微微歪頭,好奇的問。
“……”
幾名修士動作一頓,不禁面面相覷。
若是旁人還能直接開口驅(qū)散。
但面前這位……他們親眼看到她是從天字號房跳下來的。
若是如此……就不宜得罪了。
為首的修士連忙拱手,語氣還算恭敬:
“回這位貴客,此乃我們醉仙坊的內(nèi)部事務(wù)?!?
“此人……神智有些不清,在此胡亂語,我等正準(zhǔn)備將他請離?!?
“神智不清?”寧軟輕笑一聲,“請離?”
寧軟的目光掃過那名已被禁的老者,眼眸微瞇:“我看好像不見得吧?”
“你們這架勢,倒像是要抓人了?!?
“客人誤會了,只是,他已不是第一次來此大鬧,我們幾番勸告,他仍是不聽,如今也是迫于無奈才動手的?!?
“是么?”寧軟挑眉,“那便將他交給我吧,我認(rèn)識他?!?
為首的修士:“……”
若不提認(rèn)識二字,他們倒還真不介意,把這老家伙先打發(fā)出去。
但要真的認(rèn)識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萬一這老瘋子又說什么‘失蹤者在蛟城這種話’,豈不是給醉仙坊和城主府抹黑?
“客人,這……恐怕不妥?!睘槭椎男奘啃奘坑仓^皮道,“他沖撞了我們醉仙坊,按規(guī)矩,需要……”
“規(guī)矩?”
寧軟打斷了他,似笑非笑,“什么規(guī)矩?”
“你之前不是說,只是請離嗎?怎么現(xiàn)在又有規(guī)矩了?”
“……”
就在氣氛陷入僵持之時,一道身影憑空出現(xiàn)。
男人一襲錦袍,人族形貌,看起來頗為精明干練。
他剛一出現(xiàn),便先狠狠瞪了幾名修士一眼,怒喝道:“混賬東西,連我醉仙坊的貴客也敢得罪?自已滾去領(lǐng)罰?!?
說完,又記臉堆笑地朝寧軟拱手行禮:“這位貴客,在下是醉仙坊的管事,手下人不懂事,驚擾了貴客,還望海涵?!?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寧軟。
無論怎么看,都像是只有十境高階。
但出手卻是相當(dāng)闊綽。
一來就直接要了最好的那間房。
對醉仙坊也極為了解,瞧著像是經(jīng)常去醉仙坊吃飯的。
連他們的特色菜有些什么,都能如數(shù)家珍。
“海不海涵的不重要。”寧軟一指仍舊被綁著的老者,“他,我要帶走。”
管事輕笑:“貴客有所不知,此人癔癥已深,記口胡,若讓他跟在您身邊,恐會污了您的清凈?!?
“不如這樣,您先回雅間,今日您的一切消費(fèi),都由我們醉仙坊包了,如何?”
寧軟沒有理他。
只朝著那名老者道:“要跟我走嗎?要就眨眨眼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