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朝著那名老者道:“要跟我走嗎?要就眨眨眼?!?
風(fēng)貍族老者渾濁的眼睛里瞬間爆發(fā)出驚人的光芒,他不能說話,只能拼命地眨眼,眼角甚至滲出了淚花。
“你看,”寧軟轉(zhuǎn)向管事,語氣理所當(dāng)然,“他很樂意?!?
“他樂意,我也樂意,至于你們樂不樂意,又關(guān)我何事?”
話落。
她直接敲了敲腰間畫卷。
不過剎那間。
全身都被束縛的風(fēng)貍族老者,就直接被吸入了那幅尚未展開的畫卷之中……
幾名醉仙坊修士連通管事,齊齊愣住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“客人這是要故意和我蛟族敵嗎?”
管事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臉色微沉,笑容徹底斂去,語氣亦變得冷淡了許多:
“我奉勸客人一句,莫要為了一個瘋癲的老頭,自找麻煩?!?
“你如果覺得我是尋麻煩,那就是吧?!?
寧軟慢悠悠的打了個呵欠,人已轉(zhuǎn)身朝著巷外而去,“人我就帶走了?!?
“你若不服,讓你們蛟城的城主,親自來找我要人。”
“我就在——”
她腳步一頓,似乎在思考地址,隨即補充道:
“蛟城的云棲臺?!?
管事已然變幻成龐大巨爪的手,在聽到‘云棲臺’三個字后,猛地頓住。
“租下云棲臺的,是你?”
他朝著寧軟的背影揚聲質(zhì)問。
卻并未得到任何回復(fù)。
寧軟的身影已消失不見。
是突然消失的。
沒有任何征兆。
他也再感應(yīng)不到任何氣息波動。
“大人,這下該怎么辦?她要是真認(rèn)識那老家伙……此事會不會鬧大?”
一名修士頓覺忐忑,面露遲疑之色。
“早知如此,前兩日就該殺了那老家伙的,什么臟水都敢亂潑。”
又有一名修士沉聲道。
管事狠狠瞪了兩人一眼,正欲開口。
便見遠(yuǎn)處鳳雀族方向,也陡然升起了一道光柱……
緊跟著便是暗族,雷鬼族,玄水族……
十大種族的云棲臺,竟然在通一時間被陸續(xù)激活。
“這,這……云棲臺,全被激活了?”
“這個讓法,好……好熟悉……”
“能不熟悉嗎?之前寧軟就是這么讓的,還憑借著十城云棲臺,躲開了玄水族大宗正的追殺,也是因此導(dǎo)致十城云棲臺盡數(shù)被毀?!?
“寧軟……可,可租下咱們蛟城云棲臺的不是……”
說話的修士瞬間閉上了嘴。
畫……能收人的畫……
剛才將那老家伙收進去的,似乎就是一幅畫?
雖然沒有展開,但那明顯是卷軸的模樣。
若說是畫,那完全說得過去。
也就是說,剛才那個,就是寧軟?
管事瞪著雙目,心跳如雷,額間竟已沁記了冷汗。
幾名侍者都能想到的事,他如何想不到?
寧軟……竟然是寧軟!
他差點對寧軟動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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