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，不是你讓我做的......我給你什么答案啊......咳咳?！蹦腥四樕珵跚?，眼見要憋死過去，可嘴里依舊說著這些話。

“看到了嗎思如？”一邊的程建國一臉冷笑的看著這一幕，眼中盡是戲謔之色。

“夠了！”

李思如走上前，拉住了秦羽，“你把趙局放下來吧。”

“干媽，你別急，馬上我就問出來了?！鼻赜鹫f。

“夠了！我說夠了！”李思如突然大聲喝道。

秦羽怔住了。

印象中干媽從來沒有對(duì)自己吼過，他詫異的看著李思如，同時(shí)也丟下了趙局。

李思如眼眶有些紅，她滿臉的疲憊，無奈的說，“小羽，我說了，是不是你干的，都不重要了?！?

“如果是，那更好，就當(dāng)是對(duì)我之前的懲罰。如果不是，也沒關(guān)系，這是我的報(bào)應(yīng)，我們程家也認(rèn)了?！?

“你不是說見我最后一面么？現(xiàn)在見到了，你走吧，往后咱們各自安好。”李思如深吸口氣，緩緩說道。

“怎么能不重要呢？”秦羽眼神復(fù)雜，輕聲道，“不是我做的，我不解釋清楚，那我我的清白呢？”

“我不在乎?！崩钏既缯f。

“我…”秦羽張了張嘴，愣是找不到一句可以說的話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