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輕笑一聲,沒有再說什么。
“沈公子,京都那些人,若是得知你還活著的消息,肯定都會大吃一驚的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見沈念真的沒有因為秦月英的事情,從而要遷怒秦家的意思,秦戰(zhàn)國的臉上再次掛滿了笑容。
“哦?秦董已經(jīng)把我回來的消息散布出去了?”
沈念抬起頭,目光落在了秦戰(zhàn)國的身上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秦戰(zhàn)國連忙道:“公子誤會了,對于公子的事情,秦某一直都是守口如瓶的,就連底下的人也都下了封口令。”
沈念輕笑一聲,淡淡地說道:“秦董不必緊張,這次回來我本就沒有打算隱藏行蹤,其他人就算知道了,也沒什么?!?
聽到這話,秦戰(zhàn)國心中一凜。
雖然,沈念說得輕松,但生死之仇哪里那么容易放下?
更何況,一年前的那一戰(zhàn),護城河上可是死了很多人。
可能放下嗎?
毫無疑問,沈念這次回來,肯定是要復(fù)仇的。
要不了多久,京都就將再起風(fēng)波。
想到這里,秦戰(zhàn)國收斂思緒,笑道:“不管怎樣,我會管好下面人的嘴,該說的、不該說的,肯定牢記在心?!?
沈念淡笑一聲,沒有接話。
秦戰(zhàn)國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對了,我已經(jīng)通知若蘭過來了,這一年來,若蘭也是很掛念沈公子的,一會兒你們可以好好聊聊?!?
聞,沈念的眉頭,微微皺起。
還不等他說些什么,就見房門從外面推開,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看到這個身影,沈念的目光稍稍有些復(fù)雜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,變得平靜起來。
“若蘭,你來了?正好,你們年輕人有話題,你來陪沈公子聊聊吧,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!”
秦戰(zhàn)國目光一亮,連忙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秦若蘭仍舊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念,心中難以平靜。
“別站在那里了,快坐下吧!難不成,許久不見,就不認得老朋友了?”
沈念微微一笑。
“你還活著,真好?!?
聽到他的聲音,秦若蘭這才驚醒,展顏一笑,坐在了沈念的對面。
“是啊,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,但誰讓我運氣好呢?”
沈念輕笑著說道。
“你的腿……”
秦若蘭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腿上。
沈念笑了笑,“沒什么,一點小傷,過段時間就好了?!?
秦若蘭微微頷首,沒有再說什么,包房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“對了,這位是……”
過了片刻,秦若蘭再次開口,看向了劉茜茜。
此時,小丫頭正在啃螃蟹。
聽到秦若蘭的話,也只是抬頭瞥了她一眼,便繼續(xù)低著頭對付碗里的大閘蟹。
沈念笑道:“這是我的一個妹妹,受到一位長輩的托付,這才留在身邊照顧我?!?
“哦。”
秦若蘭點了點頭,沒有再詢問。
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,兩人都沒有說話,直到小丫頭吃飽喝足。
“哥哥,我有些困了,咱們回去吧!”
劉茜茜苦著小臉說道。
沈念一怔,有些詫異,按理來說,以小丫頭的修為,就算一個月不眠不休都不成問題,今天怎么就……
不過,他也沒有多想,正好他也不想面對秦若蘭,便提出了告辭。
秦家在酒店里,給兩人開了一個套房。
進了房間,沈念好奇地問道:“這么急著回來做什么?是有什么事嗎?”
劉茜茜皺眉道:“就是剛才那個女人,她身上有種氣息,讓我很不喜歡。”
“嗯?什么氣息?”
沈念身體一震,連忙問道。
對于小丫頭的嗅覺,他還是十分相信的。
在此之前,那些蠱蟲可都是小丫頭憑借鼻子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劉茜茜想了想,微微搖頭,“我也說不上來,總之她不像是什么好人,哥哥以后還是少與她接觸吧!”
沈念笑道:“放心吧,我和她已經(jīng)是過去式了!時間不早了,你快去休息吧,明天一早咱們就回揚州城?!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