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!”這時蔚藍也痛苦地叫了一聲,她彎腰挽起褲腳,雪白的腳腕上紅腫一片,應(yīng)該是扭到了。
我心一涼,蔚藍這是擺明了不想裴珩送我。
平時我可以不計較,可是現(xiàn)在我肚子里還有孩子,我差點直接說出來,讓裴珩自己選!
可是我突然又害怕,如果我連懷孕都搬了出來,裴珩照樣無動于衷呢?豈不是顯得我更加可憐可笑?
連我的孩子都會成為笑柄,成為爸爸不疼的可憐家伙。
我爬了起來,摸了摸裙子上的血跡后,心里一揪,然后撐著身子往車子那邊走,準備自己去醫(yī)院。
“裴珩!”這時,我聽到蔚藍又急又氣地叫了一聲。
還沒回頭,我已經(jīng)被人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。
“我送你去醫(yī)院?!迸徵駥⑽冶г趹牙?,清晰漂亮的下頜骨,說話時輕輕張合,很養(yǎng)眼。
身后不遠處蔚藍的聲音不再響起,她應(yīng)該不敢相信裴珩選擇先照顧我。
裴珩將我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后,沉默地替我系好安全帶,然后便駕車朝著最近的醫(yī)院趕去。
車窗外,蔚藍的身影漸漸后退,化作一個小黑點。
“會把你的車弄臟的?!蔽矣行┍浮?
“身體比車重要,這么大的人了為什么照顧不好自己?”裴珩眉頭緊鎖,說這話時還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有力氣多說,只是擔心著孩子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