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人才不管她,繼續(xù)說道:“至于涂家告你忤逆上親氣死家翁這案,因為出了人命,案件需送刑部核審,來人啊,先將涂曲氏掌嘴,然后押入大牢?!?
“是……?!?
公堂上的衙役齊齊領命,便有兩個衙役走過來將嚇得臉色僵白的曲恒架住,崔大人丟下一枚令牌,另一個衙役拾起令牌揚手便落到曲恒的臉上。
“啊……?!?
曲恒痛得清醒過來,從未受過這種罪的曲恒對給她行刑的衙役又是踢又是踹。“你是個什么賤東西,也敢對我動手,放開我,拿開你們的臭手,不準碰我。”
曲恒咆哮的樣子又瘋又魔,氣得崔大人又猛拍驚堂木,“放肆,來人啊,把犯婦給我按穩(wěn)了繼續(xù)行刑。”
“啪啪……?!?
“啊……阿……阿娘,救我……啊……。
曲恒嬌生慣養(yǎng),沒幾下唇角就出現(xiàn)了血沫,行刑的衙役沒有手下留情,都叫曲恒的臉痛得變形。
郭夫人再也看不下去了,她轉身跪向崔大人哭著求饒,哪里還見先前不可一世的樣子,“大人,求求你饒過我女兒吧,她從小到大,身上連塊皮都沒破過,哪里熬得住這樣的刑法?大人,你要打我就打我,我愿意替她受刑?!?
崔大人看了一眼被死死按住受刑的曲恒,已是血沫橫飛,臉腫如豬。郭夫人有誥命在身,跪在他面前求情的確讓他動側隱,畢竟她是曲侍郎的嫡妻,曲侍郎的面子他還是想給幾分的。只是這樣處置曲恒,為的又是讓孫家和他背后的攝政王府滿意,輕易改不得口。見眾人的關注度都落在曲恒身上時,崔大人悄悄給郭夫人遞了個眼色。
精明如郭夫人,她立即調轉方向跪到孫嫻面前去了,“嫻姑娘,恒姐兒詆毀你是她不對,求求你向大人說說情,不要再打她了。”
孫嫻乍然被郭夫人一跪,嚇得趕忙避開,“郭夫人,您這是做什么,趕緊起來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