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悠,你快扶郭夫人起來?!毙っ梨卤砬榭蜌?,抬手虛扶。
“謝娘娘?!?
錦悠扶起郭夫人,肖美媛又賜了座。
“我昨日受了驚嚇,身子不大爽利,今晨起得遲,讓夫人久等了?!?
“不妨事,不妨事,娘娘身子矜貴,臣婦可不敢冒然驚擾?!惫蛉嗣媛痘炭种!澳锬锸穷^胎,臣婦知道娘娘宮里最不缺那些補(bǔ)胎益氣之物,但好歹是臣婦的一點(diǎn)子心意,還求娘娘不要嫌棄才是?!?
這樣討好客氣,肖美媛也篤定錦悠的話,她該是有所求才是。“夫人曾經(jīng)待我如親生一般,我若拒絕就該傷夫人的心了。錦悠,去點(diǎn)點(diǎn),都收下吧?!?
“是,娘娘。”
聽到肖美媛這話,郭夫人頓時(shí)激動(dòng)得落下淚來,她撲嗵一聲跪在地毯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,“娘娘,娘娘能記得臣婦不曾虧待過娘娘,那是娘娘是真性情之人,您與我家恒姐兒親如姐妹一般,我豈能不對(duì)娘娘用心?”
這會(huì)兒竟提到了曲恒,肖美媛又不蠢,她知道定是曲恒出事了郭夫人求到她跟前了。既如此,也不必拐彎抹角,“夫人,你有什么事請(qǐng)直說?!?
“娘娘,求您看到與恒姐兒過往的情分上,救她一命吧?!惫蛉丝牧巳齻€(gè)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