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救曲恒的命!
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不知情?
“你說說,到底怎么了?”肖美媛的手依舊落到小腹上,如今這是她的籌碼,可大包大攬的籌碼。
貞妃問,這不就代表著有希望?郭夫人便開始避重就輕的解說昨日之事,“恒姐兒昨日打娘家回夫家,恰巧碰到孫家姐妹孫妨和孫嫻在夫家鬧事,恒姐兒做為夫家的大奶奶能視而不見么?當(dāng)場就與孫家姐妹鬧了起來,你也知道恒姐兒的脾氣,是有點(diǎn)小任性,可自從在霍家被攝政王妃壞了名聲后就徹底的改過了,這回真是孫家姐妹無理取鬧。結(jié)果孫家二房那個孫嫻,以退為進(jìn),將恒姐兒告到了京兆府衙門,在崔大人面前扮委屈裝可憐,害得我們恒姐兒被崔大人下令打了五十個嘴巴,娘娘哎,您是沒看見,恒姐兒的臉都變形了,整個下巴就沒塊好地兒?!?
曲恒是個什么德性,肖美媛最清楚不過。孫嫻竟然敢告到京兆衙門去,肯定是曲恒將人得罪得徹底。這事兒要是換個原告,肖美媛也不會這么上心,偏偏對象是孫家的人。說起孫家,她自然就想到了給孫家撐腰的攝政王府。
如今宣祈和蘇瑜,都是她一想起就打心底里恨得牙根兒癢癢的人,她現(xiàn)在是不能把宣祈和蘇瑜怎么樣,可治治孫家的人,讓蘇瑜惡心惡心也不難辦到。
“就因為與孫家姐妹起了沖突,那京兆府的崔大人就要判她死罪么?不可能啊!”
肖美媛語聲一落,郭夫人哭得更悲慘了,“娘娘您有所不知,恒姐兒的家翁知道恒姐兒因與人吵嘴進(jìn)了京兆衙門,覺得丟人,自己生悶氣氣死了。恒姐兒的婆婆和丈夫齊齊到京兆衙門告狀,非說是恒姐兒把她家翁氣死的。現(xiàn)在是出了人命哩,恒姐兒哪兒里受得住這么大的冤枉,當(dāng)堂為自己辯解幾句,沒想到她婆婆又說恒姐兒忤逆上親,當(dāng)場暈了過去,退堂后不久也死在了家里,她夫君又將她告了,說她害死了自己的家翁和婆婆。娘娘,您說恒姐兒冤不冤??!就算是死刑犯,行刑前行刑官都會問他一句‘可還有什么要辯解的’,怎么到了我們恒姐兒這里,一開口就成了忤逆上親,逼死公公婆婆了?”
自古民不與官斗,不與官爭,肖美媛聽了郭夫人的話,只當(dāng)曲恒的公公是個膽小怕事之徒,那婆婆肯定也是心胸狹窄之輩,她微微嘆了口氣,“恒姐兒這么好的條件,怎么就落到商戶之家去了?依我說,當(dāng)初您與曲大人也是太心急了些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