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玨繞到雅絮殿后面,那里有堵三尺高的花墻,花墻瞧著厚字,其實(shí)在這個季節(jié)只要輕輕動手,那些枝啊葉啊就能分開。宣玨鉆進(jìn)花墻里,腳下徒然打滑朝一側(cè)扭摔出去,她趕緊捂住嘴并抓牢一根手腕粗的樹桿,這才沒讓自己摔在地上??墒撬哪_踝扭傷了,痛得她臉都變了形。
她忍著痛苦輕手輕腳挪向窗欞邊,借著開了指縫寬的窗扉朝里看去。
蘇瑜依舊坐著,肖美媛居然臨下的看著她。
肖美媛手里拿著一個繡囊,她從里面取出一對銀鈴避邪環(huán),掃了兩眼,便嫌棄的塞回繡囊并扔給了蘇瑜,“好歹是堂堂攝政王妃,還是我兒的嬸祖母,你就拿這種東西給我兒作百日宴的禮物,虧你好意思拿得出手?!?
蘇瑜漫不經(jīng)心的理著被肖美媛扔過來時(shí)弄亂的花穗須,“就算你當(dāng)了貴妃,有些規(guī)矩也還是要守的。這銀鈴避邪手環(huán)是我家衍哥兒百日宴時(shí)王爺專程從大相國寺求的,找主持方丈開過光的物什,你居然瞧不上,可見你對你家孩子也并未有多上心。而且我是嬸祖母,是如同太后娘娘一般的長輩,愿意送他就該感恩戴德收下,你這般作派,未免太小家子氣了罷?!?
皇兒不是自己親生的,縱然沒幾人知道,但肖美媛心底還是藏著幾分心虛,這會兒被蘇瑜說她對孩子不上心,無疑是將她內(nèi)心的惶恐無形中放大了幾分,她哪有不慌的?“你胡說什么?我怎會對他不上心?他可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