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??!”唐錦笛鐵青著臉色怒喝:“唐夜溪,你忘了當年你被人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,是誰救了你的命嗎?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
唐夜溪停住腳步,痛苦的閉了閉眼睛。
片刻后,她轉(zhuǎn)身看向唐錦笛:“所以呢?這一次,你想讓我干什么?嫁給你腦癱的表弟,給你表弟當老婆?還是把小次送給你妹妹,給你妹妹當兒子?”
“不要,我不要!”唐小次死死摟住唐夜溪的脖子,驚恐的哭喊:“我不要去給別人當兒子!我不要離開媽媽,我不要!”
“乖,小次不怕,”唐夜溪親他,語氣堅定:“小次,你記住,只要媽媽還活著,就沒人能把你和哥哥從媽媽身邊搶走!誰敢搶,媽媽就剁斷誰的爪子!只要媽媽還有一口氣在,就沒人能把你們和媽媽分開!”
“唐夜溪,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難道在你心目中,我就是那么卑鄙的人嗎?”唐錦笛惱怒的說: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珍姨抓你去給表弟當老婆,也不會讓她把小次帶走,去給表妹當兒子,我來找你,只是想讓你撤銷控訴,把珍姨和那幾個保鏢從拘留所里救出來!”
想到邢佩珍的慘狀,唐錦笛一肚子火氣:“唐夜溪,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?不管怎么說,珍姨都是我爸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我的繼母、我們的長輩,你怎么能把她弄的那么狼狽?你知道她傷的多重嗎?而且,她現(xiàn)在還被關在拘留所里,被人指控綁架!你知道如果罪名成立的話,她要坐多久的監(jiān)獄嗎?三到五年!如果她真被判刑,我們唐家就會有一個坐牢的主母,你讓我們唐家的臉面往哪里放?”
他盯著唐夜溪的眼睛,一字一句說:“唐夜溪,你別讓我后悔曾經(jīng)救過你!”
“你別吼我媽媽!”唐小初擋在唐夜溪身前,漆黑的眼珠泛著寒光,冷冷說:“邢佩珍身上的傷,是我弄的,和我媽媽沒關系!而且,邢佩珍算什么長輩?她除了欺負我媽媽和我弟弟,她還會干什么?她去坐牢好??!她想綁架我弟弟,坐牢是應該的!”
“唐承闕,你的教養(yǎng)呢?”唐錦笛火大:“誰教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?還有,你竟然敢對珍姨動手!她是你舅奶奶你知不知道?我看你這孩子就是欠揍了,再不揍就長歪了!”
顧時暮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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