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厚顏無恥到白海棠那個份上,基本已經(jīng)不算個人了。
畜生都不如!
溫玄陽說:“她已經(jīng)不是可惡了,是惡毒。”
他們兄弟四個心疼父親,真相揭開后,簡直把白海棠恨進了骨子里。
幸好真相揭開的還不算太晚,他們的父親還來得及報仇雪恨。
要是等白海棠壽終正寢了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一切,他們父親連報仇出氣的機會都沒有,他們父親非得抑郁的吐血而亡不可。
“確實,”唐夜溪附和了句,問:“白海棠呢?已經(jīng)報警抓起來了嗎?”
“還沒有,”溫明遠說:“她不但是我一個人的仇人和姨母,你還有兩個叔叔,我已經(jīng)通知他們了,他們?nèi)嗽谕獾?,會盡快趕回來,等他們趕回來,我們要共同商量,怎么處置白海棠?!?
“哦......”唐夜溪明白了。
換句話說,就是仇不是她爸一個人的仇,是溫家三兄弟共同的仇,她爸不能只顧著他一個人出氣,得把兩個弟弟叫回來,有仇的報仇,有氣的出氣。
懂了!
坐在她身邊的顧時暮忽然湊到她耳邊,在她耳邊低語:“看來我們睡了幾個小時什么好戲都沒錯過?!?
聽他聲音含笑,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,唐夜溪十分無語。
堂堂顧家太子爺兒,俊的跟謫仙似的,氣質(zhì)也仙的好像隨時都能乘風歸去,性格卻這么的......八卦,真的好嗎?
顧時暮離她太近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,還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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