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暮的聲音在各種嘈雜的聲音中清越的如同玉石相擊,動聽又充滿了穿透力,清晰的傳進唐夜溪的耳朵里:“我?guī)е〕鹾托〈蝸碛螛穲隽?,你要來嗎?我讓秋雨去游樂場門口接你......”
他的聲音頓了下,很快響起:“你來吧,小次讓你來,他說,他想讓爸爸媽媽陪他一起玩?!?
唐夜溪聽的心頭一澀。
過去小初和小次沒有爸爸,看到別的小朋友一家三口在一起,總是特別羨慕。
只是兩個孩子懂事,從來都不說。
現(xiàn)在,孩子們終于有爸爸了,她怎么舍得讓孩子們失望?
“好,”她應(yīng)了一聲,“哪家游樂場?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?!?
顧時暮說了一個游樂場的名字:“我把游樂場的地址發(fā)你手機上,然后讓秋雨去游樂場門口接你?!?
“好的,”唐夜溪頓了下,輕聲說:“顧時暮......謝謝你?!?
她的聲音清甜動聽,低低的說出口的時候,帶了點軟綿,就像是有羽毛搔在顧時暮的耳尖上,讓顧時暮耳尖發(fā)癢。
他笑了聲,“不客氣,我陪我自己的兒子逛游樂場,你謝什么?”
唐夜溪:“......”
那是她兒子!
這人搶兒子搶的太強勢了,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。
那明明是她一手養(yǎng)大的孩子,他就只出了一顆精籽而已,結(jié)果每次說起來,就好像孩子他也一直在養(yǎng)一樣。
不要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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