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嚇到了,于是沒再不依不饒,默認(rèn)了徐繡瀅的決定。
等唐夜溪出院之后,他讓人把唐夜溪送回了w國。
從那之后,再沒人提過這件事。
在今天之前,他從沒懷疑過那些首飾不是唐夜溪偷的。
可現(xiàn)在,他不確定了。
如果那些首飾真是唐夜溪偷的,那為什么當(dāng)年他們掘地三尺,只找到一條最便宜的玫瑰金手鏈,其他幾樣值錢的首飾去哪里了?
沒道理唐夜溪偷了首飾之后,把最值錢的都藏起來,偏留下一條最便宜手鏈的讓人翻出來,成了她被指證成小偷的證據(jù)。
這是最淺顯的道理,無比巨大的一個漏洞,可當(dāng)年,誰也沒人多想。
所有人都認(rèn)定,徐錦恬的首飾,就是被唐夜溪偷走的。
現(xiàn)在,唐夜溪把徐錦恬擋在門外,要問的,顯然是這件事了。
唐錦笛攥緊了垂在身側(cè)的拳頭,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如果,找到證據(jù),證明當(dāng)年偷首飾的人不是唐夜溪,而是唐錦依、溫安安,又或者是徐錦恬自導(dǎo)自演,他該怎么面對唐夜溪?
溫明遠和唐水晶都聽出了徐繡瀅語氣中的不滿,但兩人誰都沒有呵斥唐夜溪不懂禮數(shù),反而都很關(guān)心唐夜溪想問徐錦恬什么問題。
唐水晶握著唐夜溪的手,關(guān)切說:“溪溪,你想問錦恬什么問題,你只管問,現(xiàn)在時間還早,院子里空氣不錯,我們在院子里透透氣,聊聊天,也挺好?!?
溫明遠也說:“對,溪溪你有話只管說,都是一家人,沒什么話是不能說的?!?
徐繡瀅險些被氣個仰倒。
她是唐水晶的娘家嫂子,怎么說也是貴客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