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她認(rèn)識顧時暮到現(xiàn)在,顧時暮對她一直很好很客氣,她一直以為這是顧家太子爺良好的教養(yǎng)和紳士風(fēng)度。
剛剛看了他對齊采薇的態(tài)度她才知道,并不是。
顧太子爺不是對什么人都那么好的,最起碼,對齊采薇,他連最起碼的面子都沒給。
想到這里,她忍不住問:“你好像很討厭齊小姐?”
顧時暮瞥她一眼:“我討厭所有對我兒子不友好的人!”
在他們顧家,當(dāng)著他的面,居然對他的兒子露出那種高高在上的瞧不起他們的鄙夷的目光。
是當(dāng)他蠢看不出來,還是當(dāng)他好欺負?
在他的家里就敢鄙視他的兒子,當(dāng)他是面捏出來的嗎?
齊采薇那點小心思在他眼中無所遁形,齊采薇想要的是什么,他清清楚楚。
但他爸喜歡齊采薇,他向來不喜歡因為這點小事讓老爺子不高興,所以他對齊采薇的態(tài)度一直都是只要井水不犯河水,她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。
可今天,她觸到了他的逆鱗。
要是他能容忍一個鄙視他兒子的人留在顧家做客,那他就不是顧時暮了。
又是簡簡單單幾個字,可唐夜溪心里一下就滾燙起來,一股熱流淌過她的四肢百骸,讓她有種近乎激動的感覺。
看到她眼中忽然泛起的波瀾,顧時暮揚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......”唐夜溪搖搖頭,頓了片刻又說:“我忽然有一種......找到戰(zhàn)友的感覺......”
顧時暮挑了挑眉毛,眼中帶著疑問。
她笑開:“就是小初和小次啊!我們兩個是一起保護小初和小次的戰(zhàn)友!為了保護小初和小次,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(zhàn)線上,可以把彼此的后背交給對方的戰(zhàn)友!”
以前,在這世上,只有她一個人毫無保留的愛她的小初和小次。
不管任何人、任何事,都無法超越小初和小次在她心目中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