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夸道:“好聞?!?
“阿寒是完美主義者,”顧時暮說:“而且,你是他嫂子,他當(dāng)然得把藥膏做的香香的,不然他怎么有臉見你?”
唐夜溪:“......”
這邏輯......不對吧?
她覺得,顧家這位太子爺是話題終結(jié)者,他總是有本事說句話就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句話。
顧時暮在指尖上蘸了藥,小心翼翼的涂在她后背的傷疤上。
她后背上的傷疤,深深淺淺足足好幾十道。
他心里情不自禁感慨,這姑娘運氣真是不錯,被打成這樣,居然也好命的活下來了。
運氣差點的,早就被打死了。
把每一道傷疤上都涂了藥,又細(xì)細(xì)的按揉一遍,直至藥物都被皮膚吸收,他收起藥,去了洗手間把手洗干凈。
等他從洗手間出來,唐夜溪已經(jīng)去了他們大兒子的另一邊,與他睡覺的地方隔著兩個孩子,身上還蓋了毯子,只露出脖子和腦袋,一副害羞極了的樣子。
顧時暮笑笑,走到小次身邊躺下,“還有事沒?沒事我關(guān)燈了?!?
“嗯......有點事,”唐夜溪小聲說:“我想送阿寒一件禮物感謝阿寒,你說,送什么好?”
來而不往非禮也。
她不能白用顧洛寒的藥膏。
給錢顧洛寒肯定不會要,她就想送顧洛寒件禮物。
但她不知道顧洛寒喜歡什么,厭惡什么,于是就請教顧時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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