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!”唐夜溪聽的心里快難受死了,再也忍不住,打斷了他,“夠了,別說了,你后媽她、她不是人!”
她實(shí)在不會罵人。
她不會罵人,現(xiàn)在她只想打人。
如果百里隨冰的繼母現(xiàn)在就在她眼前,豁出去坐牢,她也要狠狠痛揍那個女人一頓。
她從沒這樣恨過一個人,比恨邢佩珍和唐錦依還要更恨。
她心里難受的厲害,像是有什么尖銳的東西絞著她的心臟一樣,讓她五臟六腑都不舒服,“她怎么能這樣?她不是人!”
“對,她不是人,”百里隨冰用力掐了掐掌心,讓自己的思緒從過去那些不堪的往事中抽離,“溪溪,我就是想告訴你,我騙你的,被人欺負(fù)的人并不是卑微下賤的,欺負(fù)人的人才是賤人,所以,你配的上這世界上任何人,顧時暮算什么?能娶到你,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我和你說的那些話,都是為了騙你嫁給我的,你千萬別當(dāng)真!”
“......”唐夜溪哭笑不得,“你忽然和我說起過去的事,就為了和我說這個?”
“嗯!”百里隨冰說:“我怕你傻,真信了我的話,覺得你配不上顧時暮,被他欺負(fù),你一定要記住,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,不是你配不上他,是他配不上你,你是最好的,要不然為什么我不遠(yuǎn)萬里來找你?還不是因?yàn)槟阕詈昧??你是全世界最好的,誰也比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