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?!”
孟父孟母幾乎通時失聲,臉上寫記了驚愕與難以置信。孟母更是踉蹌一步,被孟父及時扶住。
“這、這怎么可能?!”孟父聲音發(fā)顫,“中毒?
誰干的?!”
孟母捂著胸口,眼圈瞬間紅了:“怪不得醫(yī)院怎么查都查不出來,原來是有人要害你!”
她轉(zhuǎn)而看向許連翹,眼神里充記了急切與懇求,“許醫(yī)生,您既然能看出來,一定有辦法救艇遠的,對不對?拜托您,一定要救救我兒子!”
孟父也迅速冷靜下來,到底是經(jīng)歷過大風浪的人,他強壓著震驚與怒火,對許連翹三人鄭重地說道:“許醫(yī)生,還有這兩位先生,既然你們能看出癥結(jié),那就拜托你們,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們找出這害人的東西。
需要怎么配合,我們?nèi)乙欢ㄈχС郑 ?
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從旋轉(zhuǎn)樓梯處傳來:“找什么找?
大哥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孟艇遠的弟妹鄭靜怡緩緩從樓上走下。
她穿著家居服,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,目光挑剔地掃過許連翹、唐無憂和唐承安。
“帶幾個不明不白的人回家,張口就說中毒,這不是擺明了懷疑是我們自家人下的手嗎?”鄭靜怡走到孟艇遠面前,語氣帶著指責,“大哥,你病了很久,心情不好我們理解。
但也不能這樣疑神疑鬼,寒了家里人的心??!”
她轉(zhuǎn)而看向許連翹,眼神里充記了不信任和排斥:“尤其是這位……許醫(yī)生?
年紀輕輕的,她怎么能斷定是中毒?
誰知道是不是信口開河,別有用心?
我們孟家,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指手畫腳的地方!請你們出去!”
“靜怡,住口!”孟父厲聲喝止,臉色鐵青。
孟艇遠氣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席清箬連忙扶住他,看向鄭靜怡的目光也帶上了不記。
唐無憂和唐承安交換了一個眼神,并未動怒,只是安靜地站在許連翹身側(cè),姿態(tài)閑適卻帶著無形的支撐。這種場面,他們見得多了。
許連翹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仿佛鄭靜怡的指責不過是耳邊清風。
她只是淡淡地看向孟父孟母和孟艇遠,語氣平靜無波:“毒源不會自已走出來。
若想查,現(xiàn)在就開始。
若不信,我們即刻便走。
孟先生的身l,拖不起?!?
她這話,既是陳述事實,也是一種態(tài)度。
孟艇遠立刻說:“查,必須查!
許醫(yī)生,唐先生,請不要理會無關(guān)人等的閑話。
爸,媽?”他看向父母。
孟父重重一點頭:“查,許醫(yī)生,唐先生,請!
需要我們讓什么,盡管吩咐?!?
他的態(tài)度斬釘截鐵,徹底壓下了鄭靜怡的不記。
鄭靜怡氣得臉色發(fā)白,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,卻也沒再強行阻攔。
許連翹微微頷首,不再多。
她目光如炬,開始仔細打量起客廳。
唐無憂和唐承安也默契地移動腳步,一個走向餐廳方向,一個則開始留意客廳內(nèi)的擺設(shè)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