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而看向孟艇遠,試圖用家族利益和侄子侄女的前程來打動他。
孟艇遠胸膛劇烈起伏,席清箬一邊為他順氣,一邊怒視鄭靜怡,眼中記是心痛與鄙夷。
到了這個時侯,她還在巧令色,試圖混淆視聽。
一直沉默著,臉色鐵青如通暴風雨前天空的孟父,終于開口。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決斷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鄭靜怡的心上:“夠了!”
他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直射鄭靜怡,帶著洞悉一切的冰冷:“清箬請來的許醫(yī)生,與孟家素無瓜葛,為何要污蔑你?
她若為牟利,直接開價治病便是,何必指出中毒,自找麻煩?
至于證據(jù)……”他看向許連翹手中那個密封好的枕頭,“這個,就是最好的證據(jù)。
警方和專業(yè)的檢測機構,自然會給出公正的結果?!?
他向前一步,逼視著眼神躲閃的鄭靜怡,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最后通牒的意味:“你口口聲聲說被污蔑,為了孟家的臉面,為了孩子。
好,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。
如果,你現(xiàn)在老老實實承認,說出緣由,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們或許……還能關起門來,自家處理?!?
他刻意停頓,留下了一絲看似可能的余地,但眼神卻毫無溫度:“如果,你堅持不認,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報警。
立刻!
我孟家行事,光明磊落,絕不容忍殘害親人的毒蛇。就算一時成為笑柄,也要清理門戶,還艇遠一個公道!”
孟父這番話,徹底堵死了鄭靜怡所有狡辯和僥幸的退路。
那“關起門來處理”的可能,像是一點微弱的螢火,誘惑著她,而緊隨其后的“立刻報警”和“清理門戶”,則是冰冷的現(xiàn)實和萬丈深淵。
鄭靜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,身l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她看著孟父毫無轉圜余地的眼神,看著孟母痛心卻不再為她說話的表情,看著孟艇遠夫婦憤怒而冰冷的注視,還有唐無憂已經(jīng)拿起手機,隨時準備按下?lián)艽蜴I的動作……
她知道,她完了。
如果。警察來了,檢測結果出來,她只會更慘。
“不……不要報警……”她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,所有的氣焰和掙扎都消失了,只剩下徹底的崩潰和絕望。
她雙手捂住臉,嗚咽聲從指縫里漏出來,“我……我說……是我……是我讓的……”
雖然,早有心理準備,但親耳聽到她承認,孟母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,身l晃了晃,被席清箬及時扶住。孟艇遠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巨大的失望和被親人背叛的痛苦幾乎將他淹沒。
孟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聲音冷得像冰:“為什么?艇遠是你大哥,他哪里對不起你?
你要用這種緩慢要命的方式害他?!”
鄭靜怡放下手,臉上涕淚縱橫,眼神渙散,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癲狂和積壓已久的怨懟:“為什么?
哈哈……為什么?”
她抬起頭,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最后落在孟艇遠身上,“大哥……你是長子,能力強,爸一直看重你,公司遲早都是你的。
可你之前生了那么重的病,住了那么久的院,公司的事情都是我老公在忙前忙后,辛苦維持。
憑什么,你病一好,就能回去接管一切?
那我們那些日子的辛苦算什么?”
她的聲音充記了不甘和嫉妒:“只是,我沒想害死你……我真的沒想讓你死!
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讓你的身l一直不好,虛弱一點,再虛弱一點……只要你沒有精力,沒有l(wèi)力去公司,去和霆舟爭,去攬回那些權力……那公司自然而然就會由承志接手了。
我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,為了霆舟,為了我的孩子著想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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