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著臉色蒼白的夏汐然,關(guān)切道:“小然,夢瑤是來找你麻煩的?”
夏汐然沉默,隨即搖了一下頭:“沒關(guān)系,不過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罷了?!?
“都撲上去跟人家干架了,還只是幾句難聽的話呢?!彼{芯無奈地搖了一下頭,對余恩責(zé)怪道:“余先生,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寵著,余夢瑤那個女人才會這么囂張的?!?
“抱歉,我已經(jīng)告誡過任何人不得到這里來打擾小然了,沒想到她還是來了?!?
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,余夢瑤不是說了么,她是受盛慕琛的命令來的?!毕南豢嘈χ鴵u了搖頭:“算了,都過去了,我想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她回到床上躺了下去。
“先吃點東西再睡吧?!庇喽髡f。
“對,先把早餐吃了。”藍芯將早餐從保溫桶里面盛了出來,隨即看了看余恩和夏汐然,干笑著說了句:“那個……我是不是應(yīng)該出去???”
雖然夏汐然跟余恩是協(xié)議婚姻,可人家畢竟是兩口子,藍芯總覺得自己留在這里不合適。
她將碗和勺子放下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夏汐然滿心滿腦子都是自己已經(jīng)不能生育的事情,沒有留意到藍芯說了什么,也沒有留意到她為何要出去。
就這么抱著雙膝坐在病床上,看著窗外的暖陽照耀窗棱。
本該很溫暖很美好的天氣,卻偏偏隨著她的心情被蒙上了一層蕭條感。
余恩見她一動不動,端起桌面上的粥碗道:“小然,吃點東西?!?
夏汐然轉(zhuǎn)過臉來,將他手中的粥碗接過去,一口一口默默地吃著。
“在想什么?”片刻之后,余恩問了一句。
夏汐然吸了吸鼻子,抬眸盯著他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我在想,孩子沒有了,我倆的婚姻……是不是應(yīng)該取消了?”
這下輪到余恩沉默了。
好半晌,他才說:“你覺得呢?我都聽你的?!?
“余恩,你知道我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留著這個孩子么?除了因為我舍不得他,還有一個原因是醫(yī)生說了,如果我這次再人流的話以后基本就懷不上了。如今孩子沒了,我也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”
“不要太相信醫(yī)生的話。”
“余恩,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?!?
“所以呢?你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,如今你在余家地位不穩(wěn),確實很需要找一個能成為你左膀右臂的女人,就算她在事業(yè)上幫不了你,至少能為你生下一兒半女,替你鞏固在余氏的地位?!?
“不需要找這么多理由和借口?!庇喽鲹u頭笑了笑:“小然,我尊重你的決定,你想留就留,想走就走。”
“你難道不想恢復(fù)自由身么?”
“我無所謂。”
無所謂是什么意思?意思是他沒打算再另娶一個女人?
“其實我也無所謂。”她輕聲說。
她對盛慕琛早已經(jīng)不抱幻想了,所以離不離婚都一樣。
夏汐然準(zhǔn)備出院這天,安迪來到醫(yī)院探望她。
夏汐然看著桌面上的一堆補品道:“你能來看我已經(jīng)是心意滿滿了,干嘛這么破費?。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