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人,就是寧暖之前的保鏢和司機,現(xiàn)在某種意義上還在為寧暖服務(wù)。
他也沒想到,是一件理所當(dāng)然的事情。
成姨都已經(jīng)瘋成這樣了,死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竟然還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人還是顧深。
所以說害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但是表面,他在求饒,無非就是希望顧深放過自己。
至于發(fā)生什么,這個人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顧深站在這人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,冷笑一聲。
“我母親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顧深一字一句問著。
對方的腦袋依舊搖的像個撥浪鼓:“我不知道——”
但是他的眼神是心虛的,在顧深面前更多的是一種害怕,好似自己的任何想法,在顧深面前都沒辦法隱藏。
“真的不知道?”顧深低聲問著。
聽起來很溫潤的聲音,但是卻帶著滲人的寒意,逼得人完全無法喘息了。
下一秒,還沒等對方有反應(yīng),顧深的手已經(jīng)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既然不知道,你也沒必要活著了?!鳖櫳畹脑挷粠魏瓮嫘Φ某煞?,陰沉的很。
下一秒,顧深微微用力,對方的臉色瞬間開始煞白。
甚至是一種完全無法呼吸的感覺。
他知道,顧深真的要殺了自己。
而顧深全程面色平靜,好似仿佛捏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。
對方嚇的瑟瑟發(fā)抖:“我......不要......不要......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