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景陌剛才聽到蘇漾不僅咒自己死還想繼承自己的王府就有些生氣,現(xiàn)在看到蘇漾這舉動更覺得生氣又有些無奈。
凌景陌一甩衣袖走出去徑直往書房的方向走,門外守著的侍衛(wèi)將離撓了撓后腦,滿臉疑惑,他想:主子怎么進去了又出來了?但終究是不敢問出口。
凌景陌在書房想了許久,對于蘇漾說的另一種毒的可能性,他心里有著深深的疑惑,神醫(yī)谷谷主都沒有查探出來的脈,蘇漾卻一次就摸出來了,抱著對生的希望,他決定先觀察蘇漾幾日再做決定。
隨后從書房外招來個暗衛(wèi)讓他這幾日盯著蘇漾的一舉一動。
這邊侯府的氣氛就不是那么好了。
凌景毅將蘇雅雅抱進侯府后在陳氏的指引下找到蘇雅雅的房間,立馬嫌棄地將蘇雅雅丟下,面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想著梁王還真是有容忍度,側(cè)妃都已經(jīng)懷了別人的孩子快小產(chǎn)了他還能將人抱回來醫(yī)治。
陳氏則是慌忙跪下向梁王求情:“王爺,雅雅不會做那種事的,您要相信雅雅啊,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,或許是有人陷害也說不準啊?!?
凌景毅也不說話,嫌惡地看了眼蘇雅雅,看到蘇雅雅一臉紅斑臉還高高腫起的樣子他此時覺得有些生理不適。
最后顧及自己的顏面開口問蘇雅雅:“你說,怎么回事?”
眾人大氣都不敢出,老夫人也被這陣仗氣得不輕,心里已是將蘇雅雅罵了千萬遍。
蘇雅雅見凌景毅這樣的疾厲色,眼淚又不自覺地落了下來,期期艾艾地說不出話。
見蘇雅雅又哭了,凌景毅更加怒不可遏,他直接上前掐住蘇雅雅的脖子道:“賤人,做本王的側(cè)妃有什么不好嗎,你竟如此淫浪,做出此等污臟之事,害的本王丟盡顏面?!?
見凌景毅動怒,后面的下人立馬呼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陳氏見狀趕緊朝凌景毅不住地磕頭:“王爺息怒啊,饒了雅雅吧,事情還沒查清楚,求您饒了雅雅啊?!?
蘇雅雅被掐得喘不過氣來,本能地伸手想扳開凌景毅掐著她的手。
凌景毅此時已是氣紅了眼,手上的力道用了十成十,蘇雅雅根本掰不開她的手,臉都已經(jīng)因為喘不上氣而變得有些青紫。
老夫人見此擔(dān)心蘇雅雅被掐死惹來的麻煩更多,便急忙開口道:
“王爺息怒,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,老身瞧著她似乎有話要說,王爺還是先放開她等事情說清楚了在做決斷也不遲,王爺再掐下去就一切都遲了?!?
凌景毅聽了老夫人的話稍稍冷靜了一點,掐著蘇雅雅手猛的一甩,直接將她甩到旁邊的凳子上。
蘇雅雅腰部被猛地撞了一下,疼得她直不起身子。
但她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束縛不見了,立馬如擱淺許久的魚遇到水般大口呼吸,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,陳氏連忙爬過去給咳嗽的蘇雅雅順氣。
凌景毅看著蘇雅雅眼里絲毫沒有同情,表情陰鷙地開口:“你最好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本王定要殺了你這賤人?!?
陳氏聽了這話忙對蘇雅雅道:“雅兒,你糊涂啊,怎么會出這種事,你快跟王爺說清楚啊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蘇雅雅沒有回答陳氏的話,而是抬頭楚楚可憐的看向凌景毅到:“王爺,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?”
凌景毅聽了蘇雅雅的話眉頭一皺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