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皎月像平日里開藥方似的囑咐:
“白芷白蠟?zāi)軡櫇杉∧w。甘松零陵香又可以除臭香肌?!?
“它們都能祛斑。至于羊髓,熬成油,就有延緩皮膚衰老,消減皺紋的作用?!?
“這十味藥,吳夫人你讓人搗碎或者用刀切得粉碎都可以?!?
“用水和酒各五合,浸泡一晚上,再煎三上三下。”
“所謂的三上三下,意思就是藥物煮沸后離火冷卻三次。”
云皎月唯恐人聽不懂,邊在吳家用筆寫下注意事項(xiàng)。
邊闡述道,“等煮第四次時(shí),把水和酒全都煮干了,就能離火,濾去藥渣了,能看到成品油脂。”
“這油脂,就是可以祛斑除皺的千金面膏。”
靠譜保證道,“這面膏,只要每日傅面作妝使用,假以時(shí)日,別說臉部皺紋能減少,能變得滑潤光澤?!?
“就是皺紋完全消退都有可能?!?
吳夫人聽著眼睛明亮,接過紙張上的秘方挪不開眼。
連連附和,“好好好,我一定會每日作妝使用。”
在吳夫人一旁看秘方吳老爺捻須,琢磨著這類秘方究竟能不能賺大錢。
看自家發(fā)妻只是得了美容方中的一個(gè)秘方,就一副撿到寶的樣子。
很滿意,篤定的確能賺大錢!
兩人樂呵呵親自送云皎月和祁長瑾離開吳家。
商道上,云皎月和祁長瑾并肩而行。
她主動提及,“左大人是青州軍事上的最高官員?!?
“我收下吳家田底權(quán),轉(zhuǎn)移吳家囤貨奇居的嫌疑,左大人以后定會感激你?!?
“說不定,他以后在官場上也能幫你大忙?!?
祁長瑾深邃雙眸莫測,無端看了眼云皎月。
能提到囤貨奇居,看來自家妻子是知道拿下田底權(quán)會有的風(fēng)險(xiǎn)。
既然知道,他就放心了。
“走,咱們回私宅!”
“我去給你寫外敷麻藥和整骨麻藥的配方去!”
云皎月心情還不錯(cuò),可能是愧疚心作祟。
她想對祁長瑾盡可能好些。
省得回京都后,他萬一知道靠外力逼他和離的幕后推手是她。
得懷疑人生,對她會瘋會黑化。
攬上祁長瑾的手臂,后者劍眉微挑。
明了女人突如其來地親近,不可能是真情流露。
肯定是又心虛了。
只是這次是在心虛什么?
祁長瑾靠云皎月近了一步,兩人幾乎是在貼著彼此的身體走路。
他聲音清冽,溫和道,“知道你想找可造香具的能人。”
“我今日進(jìn)城前,已經(jīng)讓人去附近州縣去找了。”
“應(yīng)該能讓你回京都前,在香業(yè)上盡快大顯身手?!?
話畢,云皎月明亮清澈眸子瞬間泛著喜悅光澤。
攬手臂的手用力幾分,“長瑾,你真好。你這樣的夫君,我是真高興!”
今天為祁長瑾拉攏了吳家,他順藤摸瓜抓捕商戶的速度也能更快。
接下來在青州,她就能放心地忙事業(yè)。
算上在澤州的礦業(yè),青州的香業(yè)和瓷器行業(yè),外加即將開展的美容業(yè)。
就有四個(gè)產(chǎn)業(yè)。
先把這些事業(yè)干好,等事業(yè)繁榮興盛,她在大齊才會更有安全感。
這么想著……
只覺得去收拾她姑父陳富的事情,可以提上日程!
之前和陳家好不容易談好了瓷器和香料五五分,這煮熟的鴨子不能飛!
要是陳富真想飛,她就折了他的翅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