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喊簡橙去的,我兩喝的好好的,堂哥突然沖過來,他跟簡橙說話,簡橙連個正眼都沒給他,后來也是堂哥把人家拽下凳子,簡橙實在受不了才動手的?!?
他說酒吧里有監(jiān)控。
“她當(dāng)時真是被逼急了才說那些話,不信我把監(jiān)控給你們調(diào)來?!?
曹瑛又憋了一口氣,“反正簡橙當(dāng)眾敗壞聿風(fēng)的名譽,就是不對,如果不是她,鬧不成這樣,她就是惡毒。”
啪!
“二嫂,別太虛偽?!?
周庭宴端起管家遞過來的茶杯,喝了一口,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幾上。
“你這么討厭簡橙,處處貶低她,侮辱她,不就是因為她救過我嗎,老爺子最喜歡二哥,如果當(dāng)年我死了,京岫就是二哥的?!?
他用最平靜的語氣,說出讓整個客廳都結(jié)霜的話。
“你怨簡橙,無意間斷了你們的路,可你別忘了,就算沒有我,你們也搶不過老大,老大陽謀陰謀玩的溜,他在,你們什么都得不到?!?
客廳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曹瑛為什么恨簡橙?就是這個原因,所有人都知道,但從來沒人敢當(dāng)面說。
周庭宴一杯茶的功夫,竟然就這么平平靜靜的說出來了。
可怕的是,還沒結(jié)束。
周庭宴漆黑的眸子緊盯著曹瑛,手指一下一下,有節(jié)奏的敲著茶幾,敲一下,俊臉就沉一下,最后布滿陰翳。
他問曹瑛,“二嫂,老大呢?”
轟——
這話一出,客廳的氣壓更是降到最低,年紀(jì)大的屏氣凝神,小輩們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周陸本來因為小叔幫他說話,嘚瑟的翹起了二郎腿。
此時此刻,又小心翼翼的把腿收回來,一聲不敢吭,嗓子癢想咳嗽,都被他壓下去。
是啊,大伯呢?
爺爺有過三個老婆,六個兒子,三個閨女。
這些年,所有人都在,獨獨少了大伯,因為大伯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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