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橙在他來之前已經(jīng)喝了半杯,剛才把剩下的喝完,正好喝了一杯。
她暫時還沒開始醉,所以見到周庭宴的瞬間,渾身都不自在。
這邊什么都有,唯獨沒有她的衣服。
她現(xiàn)在只裹著一件浴袍,里面是真空的,所幸周庭宴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很大,即便坐著,也能完全遮住。
但還是很尷尬。
簡橙不敢跟他對視,先解釋這瓶酒的來歷,“我看你柜子上有酒,是打開的,我就拿來喝了。”
周庭宴半蹲在她跟前,伸手掰過她的臉,讓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為什么喝酒?不高興嗎?”
紅酒哪有這么喝的,明顯是有心事。
為什么喝酒?
簡橙的臉紅透,這要怎么說?說她酒壯慫人膽?
簡橙磨磨唧唧不知道該怎么說,周庭宴也不逼她,直接把人打橫抱起,幾步走到床前,把她放下,彎腰去扯被子。
簡橙見他的臉越來越近,以為他要親她,呼吸幾乎要停住。
“你……你把燈關(guān)了!”
周庭宴想說給她蓋好被子再關(guān)燈,低頭瞧見她漲紅緊張的臉,不知道她怎么了,但還是聽話的把燈關(guān)了。
臥室瞬間黑下來。
周庭宴剛適應(yīng)了黑暗,脖子突然被人摟住,緊接著,柔滑婀娜的身體貼上來,唇上也是一片潮濕的溫?zé)帷?
他整個人僵住,腦子有一瞬空白,等回過神,手已經(jīng)把懷里的人抱住。
身體有了知覺后,他開始難受,止不住的發(fā)顫,最后的理智讓他按住了簡橙的肩膀,稍稍把人推離,伸手打開床頭柜的燈。
屋里一下亮起來。
對上眼前含著瀲滟水光的眸子,周庭宴喉結(jié)滾了又滾,聲音沙啞不成調(diào)。
“簡橙,這種事,不著急?!?
簡橙這會兒酒勁上來,膽子也大,心里話全說出來。
“不著急?你下午的時候,非讓我今天過來,過來了,又是玫瑰,又是禮物,下面的玫瑰是補求婚儀式,床上的是補洞房花燭吧?”
她又去親他,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帶,急于結(jié)束這難熬的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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