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夕感到很意外,因為早上的時候她剛?cè)タ催^夏晚晚,確定夏晚晚的身體狀況還不錯,且已經(jīng)度過危險期,按理說不會出事。
看到霍南蕭這么著急,夏寧夕沒有猶豫,直接上了霍南蕭的車子。
一路上霍南蕭都在加速。
夏寧夕握緊了身上的安全帶,說道:“你慢一點?!?
霍南蕭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夏寧夕的話。
夏寧夕凝著臉:“霍南蕭!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?開慢一點!你開這么快很容易出危險,我若是出事了,可就沒人替你治夏晚晚了?!?
她故意加重夏晚晚三個字。
霍南蕭被拉回了神,車速減慢了些許,但仍然開得很快。
夏寧夕緊緊握著安全帶,她很少看到霍南蕭這么著急,還是為了別的女人著急,看著他幾乎有些失控的模樣,夏寧夕忽然間覺得內(nèi)心非??酀ゎ^看向窗外,霍南蕭這家伙,車速開得真的很快。
不到二十分鐘兩人就已經(jīng)抵達寧海醫(yī)院。
杰瑞斯已經(jīng)在搶救室內(nèi)了。
夏寧夕抵達時,搶救室的門是關(guān)著的,她也進不去,就看了一眼坐在門外的夏洛洛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清楚,今天我來醫(yī)院的時候就察覺到我姐姐的情況不對了,就立刻找了醫(yī)生。她的手術(shù)不是你做的嗎?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情況吧?是不是你手術(shù)沒做好?”夏洛洛反問。
夏寧夕挑著柳眉,開什么玩笑?她什么都可能做不好,唯獨動手術(shù)這件事情上,她就不可能出錯!
她冷冷地注視著夏洛洛,一雙凌厲的眼睛毫無溫度。
夏洛洛渾身不自然:“你這么盯著我看做什么?”
“最好跟你沒關(guān)系?!毕膶幭φf。
夏洛洛說:“你自己能力不行居然怪罪到我頭上來?我都懷疑是你不想讓我姐姐醒過來,故意動手腳,我記得今天早上你來見過我姐姐,你走之后沒多久我姐姐就出事了,可真巧!”
夏寧夕說:“我若是想對夏晚晚出手根本就不用等到現(xiàn)在?!?
“這誰知道呢?”夏洛洛冷哼一聲。
夏寧夕握緊手心,沒有理會夏洛洛,轉(zhuǎn)身去找了唐恩。
在唐恩的安排下,夏寧夕進入手術(shù)室。
杰瑞斯正在給夏晚晚進行一些列搶救,整個人的神色看起來非常凝重。
夏寧夕快步走過去查看了夏晚晚的情況,見杰瑞斯沒能穩(wěn)定住夏晚晚的身體情況,直接讓助手給夏晚晚注射高劑量的藥物。
眾人一聽臉色大變。
杰瑞斯也很擔憂:“病人怕是無法承受高劑量的藥?!?
“那你還有別的辦法?”夏寧夕反問。
杰瑞斯說:“沒有?!?
夏寧夕說:“腦部有重影和積血,我認為需要進行二次開顱手術(shù)?!?
“目前病人的身體情況不適合進行開顱手術(shù)?!苯苋鹚姑嫔?。
夏寧夕說:“那么腦部的問題如何解決?”
杰瑞斯說:“應該還能拖一拖?!?
“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拖不了,再拖下去,她會死?!倍嗄昀鄯e的經(jīng)驗告訴夏寧夕,夏晚晚的情況非常危急,必須立刻進行二次手術(shù)。
杰瑞斯持反對意見。
其他人則是看向杰瑞斯沒有說話。
整個醫(yī)療團隊都站在杰瑞斯這一邊,倒是顯得夏寧夕多余了。
夏寧夕絕美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之色,她沒有再說什么,先穩(wěn)定住夏晚晚的病情后換下衣服走出搶救室。
霍南蕭快步走上前:“她怎么樣了?”
“我認為很危險。”夏寧夕說。
霍南蕭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夏寧夕說:“夏晚晚腦部陰影加重,出現(xiàn)積血現(xiàn)象,我認為她的大腦受過撞擊,很危險,需要立刻進行手術(shù)?!?
“這怎么可能?我姐姐好端端地養(yǎng)在醫(yī)院里,大腦怎么會受到撞擊?”夏洛洛反問。新筆趣閣
夏寧夕說:“這就要問你了,你每天這般細心照顧自己的姐姐,難道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夏洛洛臉色一白。
霍南蕭凌厲的視線也隨之落在夏洛洛的身上。
夏洛洛十分心虛。
夏寧夕沒時間理會夏洛洛,對霍南蕭說:“你現(xiàn)在有兩個選擇,一是選擇保守治療,夏晚晚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非常差,杰瑞斯的意思是先穩(wěn)定住夏晚晚的病情,將身體養(yǎng)好之后再進行二次手術(shù),二是直接進行開顱手術(shù)?!?
霍南蕭詢問:“風險呢?”
夏寧夕說:“保守治療,死亡風險占三成,但她大腦的傷無法及時處理,拖得越久,越危險,很有可能出現(xiàn)腦癱或永久性癱瘓,概率極大。若是直接手術(shù),死亡風險占八成,但若是手術(shù)成功,夏晚晚只需要靜養(yǎng)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,你自己選?!?
霍南蕭沉默了,兩個選擇,沒有一個是讓霍南蕭滿意的。
夏寧夕說:“你快一點做選擇!”
霍南蕭凝著臉問:“你有把握嗎?”
“沒有把握?!毕膶幭θ鐚嵒卮稹?
霍南蕭說:“若是換成唐恩,手術(shù)成功概率會不會高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