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捂了捂心口,“看到你們,我心里頭熱乎!”
這時,秦縱橫笑著介紹道:“仲墨兄,這是懷遠兄,桂英的大哥!”
姜懷遠上前一步,姿態(tài)端正而鄭重,對著李德全深深作揖,“李老先生,懷遠久仰大名,今日終于得見,幸甚!”
李德全連忙虛扶:“哎喲,姜先生,這可使不得!您是大知識分子,大先生,快請起!說到底,我們還是親家呢,不用多禮!”
以姜桂英來論,李家跟姜家倒也算沾親帶故的親家了!
姜懷遠直起身,眼神真摯:“李老先生過謙了!您的事跡,懷遠經(jīng)常從桂英和縱橫那里聽說!當年您于秦家、于國家的忠勇義舉,令人感佩!更難得李家滿門仁心仁術,教出了向南這樣杰出的后人!今日冒昧前來,一是為喜棠道賀,二也是為了向您和李家表達敬意!”
他的話和態(tài)度,明顯比其他人更多了一份發(fā)自內心的敬重。
李德全眼圈微微泛紅,連聲道:“不敢當不敢當,好漢不提當年勇,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姜先生太客氣了!”
秦縱橫哈哈一笑,介紹虞浩然:“這是景然的大哥浩然兄!”
虞浩然適時的走到李德全面前,神情依舊嚴肅,但眼神深處卻涌動著極為復雜的情緒。
他沒有像姜懷遠那樣行禮,而是站的筆直,伸出手與李德全用力一握。
“李老!”他的聲音低沉有力,“浩然今日前來,賀喜是其一,其二。。。。。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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