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嫻始終盯著孟子,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玩意一大早就跑來這里惡心我們!說什么要和娜娜和好,請求娜娜原諒!我呸!這混蛋玩意,把我們騙的這么慘,還敢來這里演戲……”
皮陽陽冷然看向孟子,沉聲問道:“孟子,你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孟子滿頭鮮血,臉上也流了不少。
他哭喪著臉說道:“我……我是真的知道錯了!你們放心,只要娜娜原諒我,我一定會真心對她好,再也不會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沈嫻便怒聲喝道:“你別做夢了!我家娜娜就是瞎了眼,也不可能再和你和好!”
孟子“撲通”跪下,哽咽說道:“爸、媽,我們是結(jié)婚了的,你們……你們不能拆散我們?。 ?
“我呸!”沈嫻依舊不為所動,沖著他啐了一口,“你既然知道和她結(jié)婚了,卻還把她送給一個老男人!你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!”
越說越生氣,沖上去一腳將孟子踹翻在地上。
孟子手忙腳亂的爬起,依舊跪在他們面前。
“說說看吧,你究竟是什么目的?”皮陽陽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。
孟子肯定已經(jīng)知道自己被開除,并被行業(yè)協(xié)會拉黑的消息,所以才會走投無路,跑來找瞿娜求原諒。
也許孟子認為,只要瞿娜原諒了他,他就可以繼續(xù)回公司。
孟子的眼神閃爍,囁囁然不敢說話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你不說清楚,我也幫不了你!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和你們泰哲爾董事長波文先生是什么關(guān)系?!?
孟子渾身一震,趕緊手腳并用,爬到皮陽陽面前,顧不上滿頭血,重重磕頭,懇求道:“皮陽陽……不……不,妹夫,幫幫我!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,沒有這份工作,我……我根本活不下去??!我答應(yīng)你,只要你幫我回到公司,我以后一定好好對娜娜……一定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沈嫻、瞿永年兩人頓時恍然大悟。
看到孟子那惶恐、卑微的樣子,兩人的怒火再次升騰!
“王八蛋,原來你是打著這樣的主意!”沈嫻怒罵,“你這是活該!還想讓皮陽陽幫你,想屁吃呢!你這種畜生,就應(yīng)該成為流浪漢,橫死街頭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又沖過去,狠狠一腳將他踹翻。
孟子依舊不敢爬起來,趕緊又跪好,哽咽說道:“幫幫我,幫幫我……”
皮陽陽看著他,冷然說道:“孟子,我大姨沒說錯,你確實是個畜生!你現(xiàn)在就給我滾!記住,以后都不許再找我大姨一家人,否則,就算我不在三藩市,一樣能要你的命!”
聽到這番話,孟子渾身一震。
他很清楚的知道,皮陽陽并不是吹牛嚇唬他。
別的不說,就沖著皮陽陽與波文的交情,要弄死他孟子,實在不要太簡單。
“我……”
他還想哀求,但鐵牛已經(jīng)走了過來,一把薅住他的后領(lǐng),將他拖了出去。
“我大哥的話,你也敢啰嗦?我可不像我大哥那么心軟!”
鐵牛不管孟子的慘叫,生生將他拖出“豬籠鎮(zhèn)”,丟進門口不遠處的垃圾箱內(nèi)。
看到這一幕,沈嫻又啐了一口,“活該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好了,這是他罪有應(yīng)得。以后他不敢再找你們了?!?
沈嫻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,看向皮陽陽,問道:“你這么早來這里做什么?”
皮陽陽看了一眼地下室門口圍觀的眾人,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去收拾一下,把瞿娜叫上,離開這里吧?!?
想到里面的環(huán)境,皮陽陽根本就不想再進去。
沈嫻一愣,“離開這里,去哪里?”
“難道你們來到u國,就打算一輩子住這樣地下室?”
皮陽陽說道。
沈嫻神情一黯,“不住這里能住哪里?難道去街邊當流浪漢嗎?”
“收拾好東西,跟我走?!逼り栮栆膊幌攵嘟忉專苯诱f道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瞿永年趕緊說道:“別廢話了,聽他的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一向?qū)M跋扈的沈嫻,對皮陽陽居然有一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畏懼。
她有些驚慌的“嗯”了幾聲,趕緊與瞿永年鉆進了地下室走廊。
沒多久,瞿永年一家三口,拎著一只行李箱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