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和塵又試探著說了一
句很蠢的話,說道:要不我們報警吧,他怎么能這么打你呢……
報警好啊,門外就是公安局長,報警很方便。唐玲玲白了她一眼,這個眼神就是在說她白癡。
她們倆時間長了,彼此早已知道對方的性格脾氣,所以,偶爾開個玩笑什么的,彼此都不在意,女領導也是人,再高的領導,身邊的人也就那么幾個,依賴性也是在長期的相處過程中形成的,所以,唐玲玲和張和塵之間的領導與下屬之間的關系早已慢慢淡化了。
那你待會還去開會嗎
不去怎么行,常委會,我來上班了,不去開會,那些人不知道又要說什么呢,算了,幫我把衣服提起來,慢點就行。唐玲玲說道。
于是,張和塵慢慢的,盡量的拉開了內(nèi).褲的松緊帶,不讓布接觸到她的皮膚,可是當她松開了松緊帶時,內(nèi).褲的布料還是緊緊的貼在了皮膚上,疼痛感瞬間傳來,剛剛是火.辣辣的感覺,可是沒有外面的布料勒緊,她還可以忍受,但是這個時候內(nèi).褲的布料太緊了,緊緊貼在了皮膚上,疼痛感翻倍。
眼見著唐玲玲疼的呲牙裂嘴,而且頭上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張和塵不忍,又把內(nèi).褲的松緊帶拉開了,讓布料暫時脫離了她的皮膚。
嗯,唐姐,要不然把這個脫了吧,別穿了,這個太緊了,這么勒著,你受不了的,待會還怎么開會張和塵問道。
開始時,唐玲玲還不同意,但是后來試了好幾次,實在是疼的受不了,到最后干脆脫了秋褲,就穿一件褲子,連內(nèi).褲都沒穿。
雖然感覺涼颼颼的,可是沒辦法,只有這樣才能不那么疼了。
唐姐,待會我出去一下,去醫(yī)院買點擦拭的藥水之類的吧,這樣不行的,萬一凍了怎么辦,現(xiàn)在天這么冷了。張和塵說道。
唐玲玲那個囧啊,本來想說不用的,可是到了最后,還是妥協(xié)了,點點頭,說道:謝謝你。
張和塵微笑了一下,然后問道:門外那個,你還見嗎
叫他進來吧。唐玲玲點點頭,說道,他既然來了不見也不好,就是不知道是啥事找自己。
陳漢秋進來時,唐玲玲正站在辦公桌后面整理筆記本之類的東西,一副要出去的樣子,一看就是不想給他多少時間在這里瞎叨叨,其實是她現(xiàn)在坐不下,要是坐下了,就可能站不起來了。
陳局長,你有什么事,長話短說,我要去開會了,還有十分鐘就到時間了。唐玲玲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,問道。
也沒啥事,市局的工資欠了兩個月了,什么時候發(fā)陳漢秋問道。
市局的工資欠了兩個月已經(jīng)不錯了,有的單位三四個月沒發(fā)了,湖州就是有這傳統(tǒng),欠工資,再說了,這工資的事,你和我說有什么用,我又不管錢,你要么去和市長要,要么是去和財局局長要,我一個副書記管什么事你還不知道嗎唐玲玲不冷不熱的說道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