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夜景一聲輕嘆。
"十四年前,呂家一夜之間覆滅,連保安都不知道到底因何而起。"
云知微眼底氤氳出淡淡的霧氣。
"是一枚血玉,蕭夜景,你可知那枚血玉。"
她從來沒有在外人跟前提到過這一枚血玉。
可她知道,釀成這一切悲劇的,就是此血玉。
身長玉立的男子,眉頭輕輕蹙起。
此時的他并未戴上面具。
那一張俊朗如若刀削的面龐一覽無余。
云知微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個錦囊。
錦囊打開,赫然可見一枚銅頭無比的血玉
血玉之上,鳳凰圖騰惟妙惟肖的鑲嵌著,似隨時都要展翅而飛,精致絕倫到了極致。
"就是它。蕭夜景,你可識它"
這些時日,云知微也一直趁著閑暇的功夫研究這枚玉佩。
她想不通,這個玉佩到底有什么出奇之處,竟然會給呂家滿門招來如此大禍!
蕭天臨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它。
云青蒼也在找它。
她也好幾次前去詢問舅舅。
但是舅舅舌頭被割,哪怕被治療到現(xiàn)在,依舊無法說話,只是含含糊糊的不甚清楚表明著,這個血玉相傳可以打開一個秘境。
其余的,也再無過多信息。
蕭夜景眸光微動,眼神落在那血玉之上,眼底有一瞬間的驚訝。
"你知道它"云知微迅速捕捉到了蕭夜景眼底的情緒,當(dāng)即詢問。
蕭夜景沒有隱瞞。
"我曾踏足過大夏的每一個地方,曾在一個古老的部落族里,看到過此圖騰的存在。"
云知微呼吸都不覺屏住了。
"何處"
蕭夜景神色微凝,細(xì)細(xì)地思忖著。
"是大啟的一個部落族。那還是我二十年前幼年時踏足過的一處。"
云知微滿眼涌動出了灼灼的熱切。
這是第一次,她聽到有關(guān)注血玉相關(guān)的一點更詳細(xì)的消息。
"微微,你想去,是嗎"蕭夜景認(rèn)真道,"你如若想去,我們可以隨你一同去。"
云知微靜靜地看著跟前那張放大的俊臉。
只看到眼前的男子,滿眼都是極致的認(rèn)真。
四目相對之下,好似天地之間只有彼此二人。
云知微定定的望著他,"蕭夜景,這個血玉,興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我擔(dān)心會連累你。"
這個血玉已經(jīng)惹得呂家滿門覆滅。
如若它的消息再被傳出,云知微簡直不敢想象,會引起天下何等的紛爭。
蕭夜景眉頭微不可見一動,"那又何妨被你連累,是我的榮幸。"
唇瓣微動,蕭夜景臉上扯起了一絲不羈的笑容。
那張俊美如儔的面容之上,隱隱約約竟還透著幾分邪氣。
云知微深深地望著他,心下無比動容。
"為何如此看著本王"蕭夜景狹長的鳳目淡淡瞇起,眼底的邪肆再又加深幾分。
云知微感慨道:"我在想,幸好我遇見了你。也幸好是你。"
蕭夜景大掌輕輕落在云知微的手背上。
"不用瞎想,若是實在感動,不如,先再親本王一下"
云知微:"……"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