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也不知道說什么了,自己老媽今天一反常態(tài),態(tài)度十分的強硬,說,如果自己不和陳平離婚,就要斷絕母女關系。
江婉自己雖然性子溫和,但是逼急了。也和楊桂蘭大吵了起來,說斷絕就斷絕,這才氣的楊桂蘭立馬和江國民離開了上滬。
陳平笑了笑,輕輕的摟著江婉,道:"好了。我都知道。她是你媽,是我丈母娘,只要不過分,我都可以原諒她。但是,婉兒,我得提前告訴你,她要是做了任何對不起你和孩子的事情,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。"
江婉自然明白,點點頭沒說什么。
和江婉呆了一會兒,陳平去了趟醫(yī)院,看望了方樂樂,方樂樂現(xiàn)在昏迷中,不過,各項指標都很好,很快就會醒過來。
畢竟,自己可是請了世界上最好的醫(yī)療團隊。
幾個醫(yī)療界的專家和泰斗,見到陳平過來,都很恭敬和客氣,和陳平聊了很多。
半個小時后,陳平從醫(yī)院出來,站在醫(yī)院門口,看著天邊的晚霞和夕陽,多么美好的天氣啊。
他真的愿意一輩子就這樣在一個小城,陪著江婉和孩子,一直白頭偕老。
可是。最近發(fā)生的一切,無形中有幾只大手,似乎在謀劃著什么,撥動著時間的指針。
很多事情,陳平也感覺到了。似乎正朝著自己籠罩而來。
而這背后的一切,似乎只有回到了天心島,見到了父親,他才能知曉。
是啊,該回去了。
看了眼天色,陳平從褲兜里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淡淡的道:"都準備好了嗎"
電話那頭,是十七的聲音,道:"少主。都準備好了,隨時恭候您回島。"
陳平點點頭,道:"我知道了,再等兩天,我處理一些私事。兩天后,安排人到上滬接我。"
"明白。"
電話掛了,陳平深吸了一口氣,打了一輛車,直奔囚禁陳慶華等人的酒店。
此時的陳慶華、陳陽伯、陳立文三人。被困在酒店里,已經(jīng)大半個月了。
陳立文已經(jīng)快瘋了!
分家安排在上滬的人,全部失去了聯(lián)系。
他們現(xiàn)在就是籠中的鳥雀,任人宰割。
"爺爺,我們該怎么辦啊。已經(jīng)這么久了,分家也沒再派人過來,不會是不打算管我們了吧"陳立文急死了。
陳慶華坐在沙發(fā)上,手中拄著拐杖,臉色很是暗沉。頭發(fā)也是亂糟糟的。
他最近也快憋瘋了。
"該死的陳平小兒,居然如此對待老夫,等我回到天心島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"陳慶華罵了幾聲,以消解心頭之恨。
可是。就在這會兒,門突然被推開,陳平雙手插在褲兜里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,冷漠的眼神掃過三人。
陳立文當時嚇得躲在陳慶華身后,嚷道:"陳平,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放我們出去!我好歹是分家的大少爺,我爺爺也是分家的前任宗正,你這樣鬧下去,是要和分家不死不休嗎"
陳慶華也是悶哼了一聲,眼神怨毒的盯著陳平,哼道:"你又來干什么"
陳平嘴角上翹,露出一絲邪笑,道:"沒什么,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死了沒。"
"你!"
這句話,氣的陳慶華吹胡子瞪眼的。
"哦,對了,我來呢,就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,我要回天心島了,到時候,我很希望看看,你們分家能有什么樣的實力,阻止我回島。"
跟著,陳平滿臉笑意,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且挑釁的模樣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