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把頭轉(zhuǎn)向一邊說:"你的假設(shè)很不錯,但卻忽略了一個前提;我有我所愛的人,更不會背叛我的愛人,所以你的這個假設(shè),從一開始就是個偽命題,根本不成立。"
"愛情真的就那么重要嗎比兩大勢力的利益還重要比滅掉孔家還重要"她疑惑地皺眉問。
"對我來說很重要!因為它牽扯到一個‘初心’的問題,我的愛人叫蘇彩,如果當(dāng)年沒有她,就不會有現(xiàn)在的陳默;所以榮華富貴也好,出人頭地也罷,我永遠(yuǎn)都不會拋棄我的愛人;因為她是我精神世界的全部,一旦拋棄,我活著就沒意思了。"反正也是閑著,我就躺下來,手枕著胳膊,跟她闡述了一下我的觀點。
聽我這樣說,她竟然抓起一把草葉子,直接撒了我一臉,滿是不開心道:"冥頑不靈!跟你這種人,就沒辦法溝通!"
"呸呸!"我抹了把臉上的雜草,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錯了,估計是被刺激過度了,總感覺她今天不太正常;我也不跟她一般見識,就伸腳踢了踢她的鞋問:"哎,那個秘密,到底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走了!"
"難得這么悠閑,等我睡一覺再說!"她也學(xué)著我,把手墊在腦袋下面,又斜了我一眼道:"我冷,把你外套脫下來,給我蓋一下!"
我直接緊了緊腰上的外套說:"你冷我不冷啊真要是脫給你,我褲子上的窟窿還漏風(fēng)呢!"
"你還有沒有點紳士風(fēng)度啊渣男!"她氣得直接踹了我一腳。
呵,給你蓋,那才是渣男呢!本來就孤男寡女,咱又是有家室的男人,我這脫了衣服給你蓋,還成什么樣子!
后來我不理她,她也就消停了;可能是真的累了吧,短短幾天,卻經(jīng)受了這么多打擊,別說她一個女人,就連我這樣的男人,估計都扛不?。蛔詈笪覀兌妓?迷迷糊糊的,夢里總感覺有兩個軟軟的東西壓著我的臉,很舒服,但透不過氣。
醒來時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云瀾不知什么時候,已經(jīng)滾到了我身邊,胳膊就那么抱著我的腦袋,蜷縮著身子跟我擠在了一起。
"咳哼!"我趕緊假裝咳嗽了一聲,接著把腦袋,從她懷里拔了出來;不過那感覺真的很舒服,又軟又香,讓人無限遐想。
"趕緊起來吧,天都黑了,再有一個多小時,飛機就該起飛了!"我推了推她肩膀說。
云瀾揉了揉眼睛,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這才從地上站起來,跟我往外面的車前走。
可還沒往前走幾步,我猛然發(fā)現(xiàn)在我的車后,有幾人鬼鬼祟祟地冒出了頭;其中一個人的手里,竟然還拿著一個銀白色的東西,像一把手槍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