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張巖和胡青牛心里面不是滋味的是,這個男子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,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卒而已,這怎么不讓他們心里面氣呢
在這個時候,張巖和胡青牛心里面的滋味都是無法形容,百味紛呈。
"這,這,這……"有年輕修士嘴巴張得大大的,說了大半天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甚久之后,李七夜終于洗漱完了,一身清爽的他,長長吁了一口氣,淡淡地笑著說道:"人生洗個熱水澡,再來一杯熱騰騰的好茶,那是多么愜意的事情。"
大家看著站在艙門口伸懶腰的李七夜,心里面都不是滋味,覺得李七夜這是特別的礙眼。
在這個時候,穆雅蘭是溫柔體貼地為他披上了外套。
"我種的凝雪纖毫正好還有一罐未開封。"秦芍藥露出笑容,說道。如深谷幽蘭的秦芍藥一笑之時,宛如幽蘭盛開,是那么的清雅脫俗,讓人為之眼前一亮。
"那就泡來喝喝吧,看一下你茶藝如何。"李七夜笑著吩咐地說道。
"論茶藝,我就不如大師姐了。"秦芍藥三分嬌羞,七分的謙虛,此時的她是十分的美麗。
秦芍藥臨窗煮茶,穆雅蘭備了案椅,李七夜舒舒服服地坐在了那里,當陽光透過窗臺灑落在他的臉頰上的時候,懶洋洋有他宛如剛睡醒一樣。
片刻之后,茶香飄滿了大船,秦芍藥雙手奉上香茶,說道:"這是春茶,你嘗嘗味道如何。"
穆雅蘭都不由淡淡一笑,點上幽香,為李七夜備上茶點。
美人在側(cè),素手捧茶,糕酪如酥,這是何等的享受,如此的一幕,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羨慕。
船上的年輕修士看得都傻傻的,心里面特別不是滋味,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。
"茶不錯,不過雅蘭的手藝也很好,點心剛剛好。"李七夜品嘗之后,茶點入口,笑著說道。
在這個時候胡青牛和張巖兩個人心里面特別不是滋味,事實上其他人都不是滋味,但他們都沒辦法,也唯有胡青牛冷哼一聲。
聽到胡青牛一聲冷哼,李七夜這才抬頭,看了眾人一眼,笑著說道:"我都差點忘了賭局的事情了。"
"繼續(xù),繼續(xù),我們的賭局繼續(xù)。"李七夜笑吟吟地對胡青牛他們說道。
"師兄,你就別戲弄他們了。"穆雅蘭淡淡一笑,宛如寒梅盛開,美得動人心弦。她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"這等事情,對于你來說那是十拿九穩(wěn)。"
穆雅蘭這也算是一番好意,她很清楚,李七夜出手,那必定是十拿九穩(wěn)的事情,張巖他們敢與李七夜打賭,那是必輸無疑。
"這怎么說是戲弄,又不是我說一定要賭的。"李七夜聳了聳肩,無所謂地說道:"既然是輸不起,那我們不賭便是。"
"誰說不賭"胡青牛立即站出來,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胡青牛心里面咽不下這口氣,更何況在秦芍藥面前他更不能弱了氣勢,不論如何在這個時候他都不能退縮。
"哦,是你要賭呢,還是所有人要賭"李七夜笑著說道。
"只要你敢賭,又有誰怕了。"胡青牛一挺胸膛,目光犀利,冷聲地說道:"既然都說賭了,我們怎么都會奉陪到底。"
雖然說胡青牛這個人是心高氣傲,說話常常冷場,但是他做事是一個十分倔強的人,也是一個十分好勝的人。
在這個時候,他絕對不可能是退縮了,更不能在自己喜歡人的面前弱了氣勢,那怕是硬撐,他也要撐到底。
"張巖兄,我們就與他一賭到底。"此時胡青牛也拉上了張巖。
"這個——"張巖不由猶豫了一下,最后他也一咬牙,與胡青牛共同進退,說道:"那要賭就賭到底,看一看這里能不能挖出藥木。"
張巖是比較機靈的人,此時大家都看得出來,李七夜與穆雅蘭、秦芍藥的關(guān)系非同小可,更是她們的師兄,這更了不得了。如果是平日里,張巖當然不愿意去與長生谷有什么沖突。
但是,現(xiàn)在如果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退縮的話,那他這就成了懦夫了,所以他一咬牙,要與胡青牛共同進退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