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……”
容玦的聲音有氣無力。
封南笙皺眉,“你怎么了?”
“胃疼?!?
“胃疼就去吃藥?!?
“我不,你來接我我就吃……”
電話那頭容玦的聲音含糊不清,尾調拖很長,像是喝醉了。
封南笙有些無奈,胃本來就不好,還喝酒,他不疼誰疼。
容玦還愛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。
“……”
“你小時候犯錯我一向沒有責罰過你,也沒有罵你,你為什么不能原諒我呢?”
“你原諒我吧,就這一次?!?
“……”
“你快回來,我想見你了?!?
容玦喝醉了,跨國電話信號也不怎么穩(wěn)定,封南笙只聽清了幾句話。
被酒精浸染過的嗓音不復之前的清潤,帶著一層沙粒感有點霧霧的,偏偏容玦喝醉之后說話軟乎,封南笙聽起來很像在撒嬌。
見鬼了,容玦會對著她撒嬌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她瘋了幻聽還差不多。
電話那頭還在繼續(xù),“你來看我,沒有你一點都不好。”
封南笙使勁搓了搓耳朵,和對方是不是容玦無關,純粹是對音色的尊重。
經管如此,封南笙還是守住了道心,郎心似鐵。
“你旁邊有沒有人?”
容玦矢口否認。
但封南笙隱隱聽到了人聲,容玦應該在外面,“你把電話給你朋友。”
“不行,你只能和我講話?!?
封南笙嘆了口氣,頗為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