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恒生行的人都走了,許妙明這才慢慢的走到祝烽的身后,輕聲道:皇上……咱們,也回去了吧。
祝烽沉默了一會兒,回頭看了看她。
點點頭,兩個人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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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煙進(jìn)入船艙之后,打量了一下周圍,便自己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,聽福還在周圍看了一下,這個不大的船艙倒也躲不了第三個人,他走回來,看見南煙拿起桌上的杯盞就要喝茶,急忙說道:夫人,這茶——
萬一有毒怎么辦
南煙笑了笑,平靜的說道:對方若真的要殺我,用不著這個。
聽福想了想,也對。
但他還是走過去,倒了一杯茶之后先拿隨身帶來的銀針試了一下,確認(rèn)了沒有問題才奉到南煙的手里。
站在船頭的船夫見此情形,冷笑了一聲。
南煙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拿著茶杯往船頭走去,聽福想要攔她,而南煙只是揮揮手,他便也不好說什么。
南煙走到那船夫的面前打量了他一番。
這船夫冷冷道:夫人看什么
南煙笑了笑,說道:壯士這樣子,應(yīng)該是在星羅湖呆了不少時間了吧。
那船夫道:我生在那里,長在那里,你說呢。
那,你在那里做什么呢
做什么撐船。
撐船生在那里,長在那里,就一直做撐船的事
那船夫皺了一下眉頭,像是被冒犯了似得,說道:你這話什么意思
南煙笑著說道:也沒什么,我只是看壯士目光如炬,人有貴相,只是沒想到你半輩子都在做撐船的事,有些可惜。
說著笑了笑,便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那船夫皺起眉頭,想要說什么,可南煙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再理他,走回船艙坐下,讓聽福有給她杯子里續(xù)了些水,然后便優(yōu)哉游哉的看起了外面的風(fēng)景。
那船夫一邊撐船,一邊時不時的看她一眼。
走了大半天之后,周圍的水路漸漸的變得熟悉了起來,南煙一眼就認(rèn)出,果然是當(dāng)年她跟著祝烽,一路追蹤劫走佟玉華的阿日斯蘭他們走的那條路。
這樣算起來,小船的行進(jìn)速度,至少還得三天還能進(jìn)入星羅湖。
這期間,她沒再跟那船夫說過話,聽福也非常的謹(jǐn)慎,能不開口就盡量不開口。
一轉(zhuǎn)眼,過了兩天。
這一天南煙走到船頭,和往常一樣看兩邊的風(fēng)景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有些不對。
周圍的風(fēng)景,變得陌生了起來。
不再是之前他們走過的那條水路。
她立刻轉(zhuǎn)頭看向船夫,皺著眉頭說道:怎么回事你是要帶我去哪里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