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蕭真是真信,他認(rèn)識中的韓子然,沒對她撒過謊,也壓根不屑對她撒謊,但同時,她也不
以為然,也沒當(dāng)回事,但你說的那些話,能改變什么呢?
見韓子然愣望著自己,蕭真冷笑一聲:你喜歡我嗎?愛上我了?
安靜,好安靜。
一會,韓子然微別過了臉。
上一世的那些糾結(jié),蕭真已經(jīng)放下了,盡管再次面臨韓家的過份時,她的怒氣依然被勾得挺旺,但對現(xiàn)在年少的韓子然,她并不想多做傷害。
可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。
此時,韓子然道:我們已經(jīng)成親了。這輩子,我們都要一起生活。
嗯。是啊,這輩子我們要一起生活,同住一個屋是一起生活,你在京城,我在鄉(xiāng)下,也是一起生活,這沒什么差別。
什么意思?
秀才大人,總有一天,你會飛黃騰達,而我,還是那個卑淺的鄉(xiāng)下打獵女子,我們的距離,何止是一個銀河啊?等你有一天做了高官,能配你的女子,多如牛毛,又怎會在乎鄉(xiāng)下的我呢?這是上一世的實事,說出來了,心還是有些微微的疼,蕭真深吸了口氣。
我不會拋棄你的。
我相信,見韓子然眼晴一亮,蕭真接著道:你現(xiàn)在確實是這么想的,而且很誠心。
什么?
蕭真嘆了口氣道:其實,你娘很想讓你休了我,但礙于面子,礙于對你的影響,只得作罷,這點你清楚吧?
韓子然沉默了下,點點頭。
日后,你高中了狀元,在韓子然疑惑的目光下,蕭真輕咳了下,糾正道:我是假設(shè),假設(shè)你日后高中了狀元,出于你的仕途考慮,更不可能休了我,所以,我會消失,帶著我的爹娘離開塘下村,不會再出現(xiàn)在韓家人面前,而你,也自由了。
什,什么?韓子然清冷的目光里是無法置信,他愣愣的望著蕭真。
這是我的真心話,是現(xiàn)在的,也是今后的真心話。她早就打算好了,所以才讓爹娘去租縣城的店鋪:不早了,睡吧。
蕭真沒再看一眼韓子然,進屋睡覺。
大年三十,天微微亮。
鞭炮聲就不絕于耳了。
雪已經(jīng)停了,但積雪卻有了半腿高,可見昨晚的雪下得有多猛。
和往常一樣,蕭真很早就起了床,先把院子的積雪都清掃干凈了,再將家里的柴火都劈完,挑好了水,今天倒是不用洗衣服,隨著天氣越來越冷,她洗的衣服也是越來越少,鄉(xiāng)下人沒那么多講究,不用天天洗澡。
因此,活可說頗為輕松。
正當(dāng)她伸展著手臂,就見柳氏和韓家大哥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自那天被韓母訓(xùn)過后,這柳氏見到她,連個招呼也不敢打,看見了也是低著頭跟沒見到似的,但蕭真還是會打招呼:大哥,大嫂,起得這么早。
往常,韓家大哥至少會應(yīng)一聲,今天,這韓家大哥連理都沒理她。
蕭真也沒在意,正要離開,那韓家大哥突然道:那個,三弟妹,你去把今天要做的菜洗一洗吧。
柳氏在旁輕道:菜一直都是我洗的。家里的飯菜,特別是菜婆婆從不讓三弟妹經(jīng)手,說什么三弟妹洗不干凈,她吃著不放心。
天冷。韓家大哥朝著自個媳婦使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