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真握緊
了雙拳,再松開,又握緊了雙拳,除了這個問題,她還很想知道很多的事。
夢里的時彥與白家有關(guān)系。
夢里的白家很繁華,但此時的白家,早已衰落,人也不知在何處。
她很想問清楚,那些她所參與的是不是真的,但她不能問,至少以目前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不可以,如果這是真的,恐怕也會是時彥的禁忌。
蕭真愣了下,突然間明白,為何在那里,時彥會突然朝她下殺手,因為她叫出了他的本名,換句話說,時彥這二個字在那時是個禁忌?是這樣嗎?
蕭真下意識的去拒絕相信那是夢。
你怎么了?時彥見蕭真臉色極為難看,隱隱的還透著一絲焦急,可一問出口,便后悔了,在心里輕嘆了口氣,才道:你走吧。
你不殺我了?
時彥冷冷一笑:斧頭,我給你的這一刀,了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情誼,而我不殺你,也是因為這份情誼,從此以后,我們再見就是敵人。
蕭真冷冷的盯著他,腦海里閃過的是這幾年來二人的點點滴滴,這樣的生死情誼,甚至比起韓子然拋棄她的難受還要更甚。
想到韓子然,蕭真心里一片混亂,那里的韓子然待她一往情深,疼她,愛她,惜她,憐她,從不不負(fù)她,而這里的韓子然呢?
時彥擰擰眉看著蕭真越發(fā)蒼白的臉,她竟然在他面前走神?她還真有自信認(rèn)為他不會殺她嗎?他可是差點殺了她的,不,應(yīng)該說,他已經(jīng)殺了她,可她卻是活了下來,下一刻,時彥就見斧頭搖搖欲墜:斧頭?
蕭真在昏在了時彥的懷里。
懷里的女子輕盈而嬌弱,這么多年來,他怎么就沒發(fā)現(xiàn)斧頭是個女子呢?時彥在心里一嘆,也許是她的功夫太過厲害,那殺人的模樣,簡直就跟魔鬼似的,有時,連他都顧忌她的那份殺氣,這樣的實力,以致于從沒人懷疑過她的性別。
這世上,有哪個女子會是這般活在血腥與黑暗之中的?
將蕭真肩頭落下的半件衣裳重新披好,時彥看著蕭真蒼白的面孔喃喃:這若是普通人,恐怕這會我得娶你了。隨即,時彥愣了下,他在亂想什么呢?
看了看四周,時彥一躍而起,消失在了林子之中。
當(dāng)蕭真再次醒來之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睡在了一間干凈的泥房里,雖是泥房,但一應(yīng)俱全,甚至還點著爐火,一室的溫暖。
身上的衣裳也被換了,一身清新的羅裙,雖是粗布,但比起麻布來又要好出許多。
傷口也不怎么疼,應(yīng)該是被上了藥。
蕭真起身,正要開門,門打開了,門外的婦人看到蕭真時,開心的道:姑娘醒了啊?
你是?
這是我家,一天前,你大哥抱著你來我家里,真是把我和孩子他爹嚇了一大跳,這經(jīng)過一天的休息,你這小臉啊,紅潤多了。
大哥?
是啊,你大哥放下了一錠銀子就走了,說有急事要先回鄉(xiāng)一趟,讓你在這里好生的休養(yǎng)。
這婦人所說的大哥應(yīng)該是指時彥,時彥救她?蕭真冷泠一笑,既要救她,又為何殺她?這不是在折磨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