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周日,夏梔睡到自然醒才起來。換了家居服,去了餐廳。
一路走來,沒看到賀錦南。她試探地喊了兩聲,沒有回應(yīng)。應(yīng)該是出去了。
阿姨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,用紗罩蓋住。她走過去掀起看了一眼,沒什么胃口,把飯菜放進(jìn)了冰箱里。
家里突然就只有她一個人,顯得空蕩蕩的。
她蜷坐在餐椅上,給賀錦南發(fā)了個微信過去。
你去哪兒了怎么沒吃早飯呢
很快,賀錦南打過來視頻電話,看他身后的背景,是在高爾夫球場上。
起來了他柔聲問,我早上走得早,就沒跟你說。我這邊陪客戶,得晚上回去,吃飯等我。
好,那你忙吧。夏梔揮著小手跟他拜拜。
她掛斷電話,又給阮詩詩發(fā)了視頻通話過去。這兩天都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自己的事。
嗨,夏夏。阮詩詩迷糊糊的,眼睛半睜著。
你昨晚又通宵趕稿了是不是夏梔心疼地問,那你先繼續(xù)睡吧,不打擾你了。
沒事,已經(jīng)醒了。阮詩詩捂著嘴打了個哈欠,看著手機(jī)里的夏梔,說:你也剛起來吧一起出來吃點(diǎn)東西吧。
誒,不對!阮詩詩發(fā)現(xiàn)問題,你這是在哪兒呢后面裝修好華麗!
夏梔撓了撓頭,出來說吧,這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。
陳記早餐店見。阮詩詩觸發(fā)了八卦神經(jīng),快速地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夏梔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阮詩詩,也不說話,等著她自己去消化完她剛所聽到的一切。
所以說,你失身的人是海城首富家的二少爺他對你還挺好的你們已經(jīng)登記住在了一起接下來還要辦婚禮
阮詩詩震驚地直喊天哪,這和我寫的霸總小甜文有什么區(qū)別啊我的天哪,夢想照進(jìn)現(xiàn)實(shí)了。
夏梔咬了一口菠蘿包,我覺得像一場夢似的。
這不是夢,這是你人品積攢下來的福氣。阮詩詩羨慕不已。
她說:夏夏,我覺得你也是因禍得福了。你那個渣爹,可真不是東西。
夏梔說:哎,別提了,這兩天還一直找我跟我說他那破公司的事呢,反正我是不打算幫的。
這就對了!
手機(jī)突然響了,低頭一看,夏書遠(yuǎn)打來的。真是說曹操,曹操到。
夏梔沒接,掛斷了。幾秒后,鈴聲又再次響起來。再掛,再打。
她被煩得受不了,無奈的接了起來。
夏梔啊,別掛,是我。里面?zhèn)鱽砝^母鄭秋月的哭腔,你爸病了,口口聲聲地念叨著你的名字,你快回來看看他吧。
夏梔疑惑地嗯了一聲,鄭姨,你能別夸張嗎
真的,我沒騙你,你快回來吧。
電話里傳來夏書遠(yuǎn)哼哼唧唧的聲音,叫著夏梔的名字。
夏梔說:生病了就去送醫(yī)院,我去了他就能好了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就是裝的。阮詩詩撇著嘴說。
真夠能折騰的了。
夏梔被鬧得也吃不下去了,看外面天氣晴好,和阮詩詩去逛街了。
鄭秋月把手機(jī)朝夏書遠(yuǎn)面前一攤,陰陽怪氣地說:看你的好女兒,不管你死活呢。
夏書遠(yuǎn)責(zé)怪她,你說說你,翻來覆去的就那么兩句話,叫她快回來,她能信才怪呢。
鄭秋月冷笑:除非我說你死了,她才會信。她現(xiàn)在恨死咱們了,你還用苦肉計(jì),怎么可能行得通。